“可以吗?”
林震天额头青筋暴跳,顺手抓起案上的纸张就砸了过去:
“可以个屁!”
城主府顿时鸡飞狗跳起来。
一顿追逐之后,林也缩了缩脖子,与父亲大眼瞪小眼,空气突然安静。
“行,閒著是吧。”
林震天深吸一口气,指节捏得咯吱响,“给你找点事干!”
“去中原一趟,替为父抓个人回来!”
“杀了也行。”
林也手里把玩的玉佩“噹啷”掉在了地上,“中原?”
见林也这副表情,林震天问道:
“怎么?你什么时候对中原感兴趣了?”
林也摆手道:
“没没没,恰好在中原那边有个朋友。”
林震天眯起眼,上下打量著林也,“我怎么都不知道你在中原还有朋友?”
没等林也编出下文,林震天已扬声朝门外喊道:“浅月!”
被称作浅月的女子身著劲装,腰间悬著柄银鞘短剑,面容冷峻如冰雕雪琢,对著林震天抱拳躬身:
“师父。”
“与少城主同去中原。”
“若是少城主再敢乱来,隨便揍。”
“是。”浅月应声时,眼角的余光淡淡扫过林也,林也顿时打了个寒颤,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这个浅月,是林震天的大弟子,比林也年长三岁,打小就管著林也的修行。
可以说,林也对浅月的畏惧是刻在骨子里的,只不过成年后,浅月就懒得管林也太多。
“不是,爹!要不换个人吧?二师兄三师姐都行啊!”
“要不我回来就是具尸体了啊!”
林也哀嚎著,声音都带了哭腔,“爹!商量一下啊爹!”
待父亲走后,林也望向浅月,堆起笑意,挥了挥手:
“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