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笆眯起眼睛,坐直了身子。
她可是忍著没给陆沉剧透呢!
结果他居然没认真看?
!
气死人了!
“不是,你演得不错。”
“只是我发现几个剧情问题,所以想了想。”
陆沉一脸认真地说。
“漏洞?”
热笆不明白,哪里有问题?
她自己都没发现。
“女主角父母去世前欠了很多债,但她没继承遗產,却要承担债务。”
“这在法律上是说不通的。根据大夏的遗產法,子女只有继承遗產,才需要承担债务,而且范围以遗產为限。”
陆沉认真地解释。
热笆:“……”
她本来是想让陆沉多夸夸自己的。
结果却变成了法律讲座。
还好没让他看科幻片,不然还不知道要挑出多少毛病。
“嗯嗯,你说得对。”
热笆一下子没了兴趣,懒懒地靠进陆沉怀里。
陆沉察觉到她的变化,伸手把她托起来,让她面对自己。
他嘴角带著一丝笑意。
热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但被他这样盯著,浑身不自在。
再加上现在的姿势……
要是被人看到,肯定会被误会。
热笆轻轻咽了口唾沫,一动不敢动。
“陆沉……”
她轻声叫道。
“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
“这句诗,我觉得很適合你。”
陆沉轻声说道。
突如其来的讚美让热笆措手不及。
她记得这句诗曾在央视节目里出现过。
陆沉特意选了这句诗。
难道是因为在开幕式上她对著镜头露出的那个笑容?
“你看了开幕式?”
热笆脸微微发红地问。
“看了,而且我读懂了那个笑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