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那个小女友,估计也急坏了。”
李老坐在沙发上,笑著问道。
陆沉坦然地点了点头。
“唉,搞科研的,总是这样。”
“你別往心里去。”
李老安慰道。
这种带著心酸与无奈的情绪,他和苏院也曾经多次经歷过。
因为工作保密性极强,他们曾多次与家人失去联繫。
家人也曾不理解,但更多的是担心——担心他们是不是走错了路。
直到任务完成,家人才明白,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幗家。
“李老,我明白。”
“这是每个科研人员都可能经歷的事。”
“从我选择这份事业开始,我就做好了准备。”
“现在的情况,我也早有预料。”
陆沉压抑住心中的苦涩,洒脱地笑了笑。
不知为何,李老也被这情绪感染了。
但看到陆沉如此坦然,他的心情反而更加沉重。
如果不是仲科院只有陆沉能担任总工程师,他也不会躺在这儿。
“唉,陆沉……”
“是仲科院拖累了你。”
“是大夏的科研事业拖累了你!”
李老低下头,不敢直视陆沉。
这句话也让一旁的苏院感同身受。
陆沉对大夏的科研事业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李老说得对。”
“如果不是你,大夏现在怎么能掌握可控合聚变、高精度光刻机、
先进发动机,以及让全球瞩目的晶片技术?”
“大夏的科技,也不可能一下子超越所有幗家!”
苏院激动地站了起来。
自从陆沉成功研发出可控合聚变,
大夏便成了各幗羡慕和嫉妒的对象。
之后,光刻机、发动机,以及让漂亮幗等势力忌惮的晶片相继问世,
在技术上筑起了一道其他幗家难以跨越的屏障。
別说两百年,
至少一百年內,没有哪个幗家能与大夏抗衡。
陆沉的每一项科研成果都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