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中年男子出示了证件,安全人员才允许他们进入。
推开门,首先看到的是坐在沙发上的苏院长。
苏院长昨晚一直守在这里,此刻还在沙发上打盹。
“苏院长!”
一声轻声呼唤让苏院长睁开了眼睛。
“何所长!”
苏院长有些意外,没想到申都研究所的人来得这么快。
“苏院长,我先去看看陆沉。”
何所长说道。
苏院长点头起身,和何所长一起走向陆沉。
此时的陆沉经过一夜休息和输液,情况已略有好转。
他的脸色稍微红润了一些,但黑眼圈依旧明显,整个人仍显得很疲惫。
何所长看到这情形,忍不住轻轻嘆了口气。
隨行的科研人员们也纷纷神情凝重。
隨后,一行人又走到门口。
“苏院长,陆沉到底怎么了?”
何所长担忧地问。
“唉,陆沉为了实验连续几天没休息,累倒了。”
这句话苏院长昨天已经说过多次,每次说起,心里依然充满心疼和嘆息。
昨晚本该是大家一同回去休息的时候。
但他想到陆沉现在已经是仲科院的一员。
如今陆沉出了状况,他觉得自己有责任承担后果。
於是就留在病房里守著。
“原来是这样!”
“昨天一接到消息,我就立刻从申都赶过来了。”
“上次见到陆沉时,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一看就是未来的栋樑之材。”
“现在看他躺在病床上,真是让人揪心!”
王所长感慨地说。
“是,幸好陆沉已经脱离了危险。”
“医生说他醒来后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復。”
苏院长点点头,简单介绍了陆沉的情况。
“那就好!陆沉对幗家科研的贡献很大。”
“如果他真有什么意外,我相信整个大夏都会感到痛心!”
王所长嘆息道。
陆沉的才华,在整个科研界都是眾所周知的。
早些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