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杨师弟吗?”
鹿清篤阴阳怪气道,“怎么,捨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死在外头了呢。”
一个月前的全真小比,杨过侥倖贏了鹿清篤一招半式。这事儿一直被鹿清篤引为奇耻大辱。
今儿个正赶上师父赵志敬掌管戒律堂,彻查丟药一案,他手里有了尚方宝剑,正愁杨过在后山不出来没处撒气,没想到他这就送上门来了。
杨过懒得理他,拱了拱手:“鹿师兄,借过。我找我师父有急事。”
鹿清篤冷笑一声,挡住去路,“这重阳宫里,现在最大的事就是查案。你师父尹志平,现在自身都难保,你找他有什么用?”
“鹿师兄,慎言。”杨过语气冷了几分,“大家都是同门,说话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鹿清篤哈哈大笑,对著后面跟班说道,“听听!这小子还跟我谈日后?杨过,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杨过眼神一凝。
这胖子,嘴太臭。
要是放在以前,自己武功低微,受了这气也就忍了。
但现在?
丹田处那浑厚精纯的十年內力正缓缓流转。
“让开。”
杨过只说了两个字。
鹿清篤一愣,隨即大怒。
“给脸不要脸!”
鹿清篤怒喝一声,“今天师兄我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话音未落,鹿清篤大手已经照著杨过的脸就抽了过去。
后面的几个小道士都发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声,等著看杨过惨状。
就在手掌离他的脸颊只剩下三寸时候。
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鹿清篤两百来斤的身躯竟然凌空飞起,跌在两丈开外的青石板上。
鹿清篤捂著脸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哀嚎。
再看杨过。
他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脚下的步子都没挪动半分。
“废物,就这也敢出来装?”
周围的那几个小道士全傻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
鹿师兄怎么飞出去的?
杨过不理会眾人目瞪口呆的神情,转身就去找尹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