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应该是今天在水里呆久了,然后,穿著湿的衣裳一直没有换,导致感染了伤寒。”
“王爷他会反覆的发烧,如果我刚才的方法,把温度降不下去,王爷就。。。。。。”
李晋说不下去了,伤寒是会死人的病症。
也是他今天大意了,忘了提醒平阳王。
多多垂下眼睛,她定定的看向平阳王。
李晋伸手想拍多多,他收回了手。
“等大夫来了就好了!不用担心!”
这时,侍卫跑了进来。
“李夫子,出去的路,被堵住了,请不到大夫怎么办?”
侍卫的声音,充满了焦急。
李晋这时才想起来,那座山滑坡,將所有的路,都堵住了。
“我知道另外一条路,你让人从那条路,绕过去。”
“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把大夫请过来!”
“王爷的病情很危险,如果请不了大夫,王爷性命就危险了!”
侍卫一听,顿时也慌乱起来。
他只是临时被凌雨提起来管事的,没有想到就碰到了这么大的事情。
如果平阳王出了什么事情,他也不用活了。
“麻烦夫子告知,从哪里走?”
“你拿纸笔来,我告诉你!”
李晋走到桌子边,铺好宣纸,拿起一旁的笔,一边画,一边说。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多多从怀里掏出了一副银针。
她用刚才的帕子,擦乾了手。
然后,多多跪坐在平阳王的身旁。
她静下心来,回想著张夫子教的穴位。
多多只跟著夫子,学了半天的针灸。
但是之前,张夫子让她背过治疗各种病症的经络图。
多多过目不忘,当李晋说,平阳王是伤寒症,她的脑海里,立刻就出现了治疗的经络。
多多没有扎针的经验。
唯独的一次,是平阳王坚持让她扎针的那一次。
刚才,多多明白,大夫请不来,而父亲很凶险。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
她要救父亲!
多多紧抿著嘴唇,她闭上眼睛。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经络的模样,每个应该扎的穴位,自动就开始跳动。
多多睁开眼睛,她快速的拿起了第一根银针。
下针、拿针、再下针、再拿针。。。。。。
“你可记住了?快去!”
人命关天,李晋將图纸塞到侍卫的手里。
“是,王爷就麻烦夫子了!”
侍卫衝著李晋行了礼,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