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王下意识的摸了摸膝盖。
他感受到自己手上的温暖,传到了腿上。
他现在都是晚上偷偷的起来练习。
从最初的扶墙站立,到扶著轮椅行走,再到丟开轮椅走一两步。
每一个小的进步,对於平阳王都是欣喜的。
但是,这个秘密,他谁也没有说。
包括凌风。
“还有三个月,就是父皇的寿辰。”
“我们肯定是要进京去的,本王计划再过十几天,就动身进京。”
“此去京中,路途遥远,提前出发,也不用赶著遭罪。”
“提前到达京中,我们也好歇歇再进宫贺寿,不至於舟车劳顿失了礼仪。”
平阳王妃点头,“是。”
“那王爷,如果半个月后,还是没有找到管家背后的人,府里还是交给他继续打理吗?”
平阳王沉思了一会。
“不,到时候找个理由,將他一起带到京中去。”
“这里,本王重新安排人打理。”
咸阳,是平阳王的封地,也是他唯一的退路。
他肯定不能將自己的老巢留给敌人。
再说,现在,王妃的庄子有铁矿,更是不能被管家知晓。
实在不行,將他调到京中的府邸去。
那里,在他有生之年,多半回去的时间,会很少。
到时候,一旦查到背后的人,也方便凌雨动手。
“这半个月,聘婷你的任务就重了。”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查到他背后的人是谁?”
“本王可以容忍一个棋子,在本王的身边。”
“但是,本王不允许一个未知的危险,留在本王的身边,你可明白?”
“王爷,您放心,妾身明白,妾身会尽力的。”
平阳王沉吟了一会,“庄子上的事情,千万不可让管家知道,切记!”
平阳王妃郑重的点头。
“妾身记下了,会敲打丫鬟让她们管住嘴的。”
“多多那里。。。。。。”平阳王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王爷放心,妾身会给多多说明,她会明白的。”
“说起来,这个孩子,还真是个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