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眼镜的惨叫声还没衝出喉咙就变成了破碎的气音。
金丝眼镜疼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大虾,直接跪在了地上,手指抠著地板,指甲盖都翻了过来。
“看来你不长记性。”
顾珠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托著腮帮子看著他疼得翻白眼。
足足过了一分钟,直到金丝眼镜瞳孔开始涣散,顾珠才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剧痛骤停。
金丝眼镜瘫在地上,像条刚捞上岸的死鱼,大口大口地抽著气,连看顾珠一眼的勇气都没了。
“a3,a5,a7。”
顾珠报出三个代號,指了指墙上的通讯器,“让他们进来。”
金丝眼镜抖了一下,那是守卫冷库的三个人。这小丫头想干什么?
但他不敢问。
他挣扎著爬起来,颤抖著按下通话键:“a3,a5,a7,到主控室。立刻。”
三分钟后。
合金门滑开,三个穿著黑色作战服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a3脸上有一道刀疤,那是以前执行任务留下的。三人进屋后,看到满头大汗、脸色惨白的金丝眼镜和坐在转椅上晃悠著腿的小女孩,眼神都有些古怪。
“先生。”a3敬了个礼,声音低沉,“有什么指示?”
金丝眼镜没说话,只是无力地指了指顾珠。
三个守卫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个坐在椅子上的小女孩身上,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顾珠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他们面前。
她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在他们每个人的手腕上,都搭了一下。
顾珠收回手,抬头看著a3。
“每天凌晨三点,心臟像是被老虎钳夹住,疼得想把自己胸口撕开,对吗?”
a3那张面瘫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瞳孔猛地收缩。
顾珠没等他回答,转头看向旁边的a5。
“你,只要一闭眼就能听见有人在耳边尖叫,最近是不是连那活儿都不行了?”
a5的脸刷一下涨成了猪肝色,下意识夹紧了腿,眼里全是惊恐。
最后是a7。
“你的脊椎骨正在软化,是不是感觉自己越来越矮了?再过一个月,你会变成一滩软泥。”
这些症状,是他们身上最隱秘的痛,连医生都没查出来,这个七岁的孩子怎么会知道?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a3的声音发颤,拳头捏得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