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霽也被无语笑了。
她的小伙伴爱哭还娇气,现在还能再贴个自恋的標籤。
人头又恢復了之前暴躁的模样,气吼吼的给云霽指著路:“你又不认路,就非得跑到栏杆跟前吗!竟然还敢让本尊给你指路!”
【狱卒要给我送饭的,不到栏杆前面我怎么吃饭啊?】
提起狱卒,人头表情一阵古怪,扭曲著脸阴阳怪气道:
“你和那个狱卒关係不错嘛,人还要给你买肉买菜呢,也不知道那狱卒打得什么坏心思,万一给你饭里下点东西你防都防不住,你要提防点知道吗?”
云霽不赞同了:【我手上的灯还有每天的饭都是狱卒送来的,他是个好人,你怎么能隨便詆毁人家呢?】
而且她也没有什么验毒的办法,难道还能不吃饭直接饿死吗?
人头理直气壮:“就詆毁了怎么著?本尊能詆毁到谁,是那个人的福气,你不是说本尊是你的小伙伴吗,本尊重要还是他重要?”
云霽眼神古怪:【你不是不承认是我的小伙伴吗?】
人头一下子炸毛了:“我不承认有用吗,你不是已经帮我决定了吗!”
【嘿嘿。】
人头被云霽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死了,气得不想再说话。
沈银烁眼里只有云霽的剑骨,除了盯著云霽打坐时会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顺便理一下人头,其他时间都很安静。
因此人头不说话后,整个牢房內就只剩下了云霽的脚步声。
云霽返回栏杆前,见人头还是不说话,不由戳了戳他的脸。
“干什么!”
【既然你都承认自己是我的小伙伴了,总该告诉我名字了吧?】
云霽指著自己,眼睛亮晶晶的:【我叫云霽,光风霽月的霽。】
人头用力的“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要是他这会儿有脖子的话应该会用力扭开头。
云霽遗憾嘆气,知道人头是不愿意说了,进行完每日的唱歌后抱著人头侧躺下去,准备睡觉。
却在快睡著时听到了人头闷闷的声音,听著还有几分羞恼的意思:
“微生。”
他赌气似的,报了个名字后就不说话了,红透耳朵,也不管云霽听到没。
但云霽腾一下子坐起来了!
【你之前说你要是告诉我名字,你就是狗,我还记著呢!】
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