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提醒了句:“帽子口罩都得摘啊。”
季未夭心跳一直很快,绷著嘴唇,很听话地走起身去拍照。
工作人员要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格外配合。
虽然面上不显,但手指一直攥在一起。
“咔——”
闪光灯刺亮眼睛。
照片定格。
“真帅啊小伙子。”
因为是户口所在地的派出所,虽然这几年发展了,但毕竟还是在山里,也没认出来季未夭是谁,“好了,可以了。”
季未夭懵懵地问了句:“好了?”
“去交费就行了。”
季未夭正襟危坐:“多少钱?”
“6块,工本费。”
“。。。。。。”季未夭愣住,“6块?”
“对啊,去吧。”
“。。。。。。”
6块。
就只需要6块而已。
拍张照片,然后,再花六块,就好了。
这么简单。
原来,这么简单。。。。。。
季未夭盯著那张票据,忽然忍不住笑了。
好荒唐。
他想用一辈子去摆脱的东西,值6块钱。
“走了。”傅洄戴好帽子,走在前头。
阳光正好,冬日暖阳刺得人睁不开眼,却没什么温度。
季未夭站在原地,看著他背影。
某种陌生的情绪开始蔓延。
不断升温。
他忽然向前跑去,张开双臂,从后面紧紧抱住傅洄。
动作太猛,男人顿了下。
季未夭紧紧圈住他,把脸贴在他后背上,嗓音闷在他身上,低低地:“谢谢。”
他深吸了口气,额头靠上去,再次重复:“谢谢你,傅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