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喜欢的不得了,亲吻了下。
又闭著眼睛蹭。
季未夭顺势用手搔他下巴。
男人不仅不躲,还很温顺地扬起脖子,微微闭眼被季未夭挠下巴。
只是傅洄耳根红了点,呼吸也有些重。
季未夭觉得有点好笑,收回手弯著眉眼看他,仰著头用口型喊他:“小狗。”
傅洄垂眼看过去。
爱人的眼睛亮晶晶的。
没忍住低头亲了下对方的嘴巴。
而后贴在季未夭耳根:“。。。。。。汪。”
很低的一声,却好像电流迅速穿过身体,心臟猛颤了下。
这下轮到季未夭耳朵发烫了。
不只耳朵,整个人都很烫。
你在开会啊!
怎么有男的这么不害臊啊!
汪个头汪。
臭狗。
傅洄没忍住笑了声,电脑那头的人似乎说了句什么。
“没事,你继续。”男人又恢復往常那没什么情绪的声音。
等季未夭等自己温度降下来了点,才从傅洄怀里钻出来。
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红著耳朵拽了吧唧地啃了口自己的三明治。
嚼嚼嚼,咽下去。
看著眼傅洄,又收回视线。
打开手机,退出朋友圈点开微博。
他的名字依旧高高掛在微博热搜,不过没人骂他,广场上都是说他人间锦鲤,要接好运的。
粉丝多了也有各种控评安利,几乎看不到什么黑粉。
季未夭又刷了下,一条微博忽然弹出来。
与以往所有內容都不同,而是关於他的家:
【布小步:季未夭是启县山里出来的,16岁就偷跑出来。当时他妈妈生重病缺钱他都不管,还害的他哥进监狱。
现在赚了钱自己住豪宅,但没有给过老人赡养费。】
季未夭笑容消失,眼瞳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