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未夭忽然用双手捂脸,懊恼至极。
他怎么就给傅洄发消息了。。。。。。
都怪周星然。
他刚刚在自己耳边说什么报备报备的,把他脑袋给搞糊涂了!
“。。。。。。”季未夭放下手,心中憋闷急需宣泄。
末了,他碰了下周星然:“我刚刚和傅洄说我要出去工作,一个月。”
“嗯?”周星然缓缓回头,不解:“你是在秀恩爱吗?”
“当然不是,”季未夭哪有那么无聊,“你觉得我应该和他说吗?”
“是不是很蠢啊?”
“。。。。。。哈?”周星然都诧异了,“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之前都不说的吗?”
季未夭摇头。
“但傅总出差肯定会和你说吧!”
季未夭还是摇头,並且认真附赠了句:“从来没有。”
“???”
周星然瞪圆眼睛。
什么猎奇夫夫,车里亲嘴,车外不认人的?
搞不懂,但他再次竖起大拇指,称讚:“你和傅总都是酷哥!”
“。。。。。。”
到底谁在乎是不是酷哥啊!
季未夭深吸了口气,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赌气似的转过头:“懒得和你说。”
身边的人笑了两声,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季未夭这样。
“放心嘛,”周星然也不再开玩笑了,胳膊放在小桌板上,撑著脑袋看季未夭:“第一次尝试和別人建立牵掛,都会慌张的。”
季未夭转头看他。
“我当时和初恋发消息的时候,也是这样啊,”周星然回忆,“鼓起勇气发出去,又开始后悔。”
“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担心会不会是自己一厢情愿,坐立难安。”
“但心底里还是期待对方能回我。”
季未夭攥了下手指。
初恋?
他像是两个字烫了下耳朵,立刻蹭了蹭,像是想要遮掩。
周星然望向窗外浩瀚云层,嘆了口气,放低声音:“这是没办法的。”
“爱情的悸动就是这么无厘头。”
爱情。。。。。。
季未夭又被爱情这两个字给灼热了胸口,他靠在座椅上,指尖不自觉地摩挲手机边缘。
胸口一阵一阵发烫,不知是气流顛簸,还是心动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