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未夭满腔热情地跑过去,停到傅洄面前又不知道干嘛,就这么无措地和傅洄对视。
两个人站在路灯下相望。
月色正浓,晚风拂过两人耳畔,两道人影被拉的老长。
傅洄缓慢张开双手:“来吧。”
“。。。。。。啊?”季未夭眨了下眼睛。
“你看起来,很需要一个拥抱。”声音藏在风里,连风也很温柔。
季未夭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站著,像是被这句话碰了下心口。
那种陌生的失控感又来了,他皱了皱眉,抿著嘴唇没动。
过了很久,他才试探性地靠近了点。
而后拿脑袋攻击傅洄。
刚撞到对方,便被男人一把抱住。
十月的夜晚有点凉,叶子沙沙,树影婆娑。
季未夭体寒,手脚常年都冰冰凉凉,但傅洄身上总是很热。
男人把西装换掉了,上衣穿了件抓绒的打底衫,触感很舒服,结实的胸膛传来阵阵暖意。
不自觉地,季未夭抬起手臂回抱住傅洄。
然后坏心思的把冰凉的手贴在傅洄脖子上:“你怎么不进去。”
脖子处血管多皮肤又薄,很敏感。
冰凉贴上去的时候傅洄下意识缩了下,但他没躲。
“这么凉,”傅洄用手捂了下季未夭的手背,“进去吗?”
“嗯,当然——”话音还没落,男人便忽然弯腰,胳膊穿过季未夭的大腿將他整个人给抱了起来。
“!?”双脚失去重心,季未夭被嚇了一跳。
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腿盘在傅洄腰上,双手紧紧抱住傅洄的脖子,“你怎么忽然这样!”
短暂的惊慌,换得了男人的一声轻笑。
“笑什么,”季未夭恼羞成怒,给了他一巴掌,“放我下来。”
傅洄好似没听见,甚至还腾出一只手拉开房门,只用一只手抱著他。
季未夭可以是反思到底是自己太轻,还是傅洄营养太好。
“嘭”
房门闭合。
男人也没有开灯的意思,只是走进沙发,將季未夭仰面放在上面,自己跪在上面压上去。
他顺势趴进季未夭怀里,又开始蹭,“老婆。。。。。。”
季未夭有些无奈。
“又不是狗,乱蹭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季未夭居然没有很討厌。
季未夭嘆了口气,抬手揉了下对方的头髮。
傅洄忽然抬头飞快的在季未夭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又开始乱蹭。
嗯?
脸上的触觉渐渐传来,季未夭缓慢地拧起眉。
嗯嗯嗯嗯??????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