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哪可能理他?
但令所有人没想到的,傅洄竟然真的回了句:“厉害。”
接著,他在眾人诧异地眼神中,缓慢弯下腰。
男人手掌在暗处搭上季未夭的腿,故意捏了两下,贴在他耳边,低声说:“老婆好厉害。”
季未夭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推开他的手。
变態,趁机摸我大腿!
???
我操啊。。。。。。
眾人深吸了口气。
这到底什么何况??
贺行率管他妈这是什么情况。
他现在有点恼怒,觉得季未夭最后那一瞬间的迟疑是演他的,故意让自己放鬆警惕。
抬手敲了敲桌面:“再来一局?”
傅洄看著季未夭,小声问:“还玩吗?”
“玩啊,”季未夭左右看看,像是怕別人听到,用手挡著嘴巴凑近傅洄耳朵:“说了帮你贏回来呢。”
傅洄闻言顿住,半晌,笑了声。
其实傅洄很少笑的,就算笑也只是勾勾唇角而已。
现在低沉地笑声传进耳室,温热的气息传来,害得季未夭心跳莫名快了点。
“。。。。。。”他偏过头,有些彆扭地离傅洄远了些。
自己在干嘛?
疯了吗。
他可不能心动,明明知道傅洄很討厌他。
等他想起来,他们就要分道扬鑣了。
季未夭甩甩脑袋,但思绪还是有点乱,隨口答了:“好,再一局。”
贺行率丟下6000万上桌。
季未夭也把刚刚贏来的6000万筹码重新放回桌子上。
荷官换了副新牌,重新开始游戏:“下注完毕。”
接著將牌重新洗好,发给二位。
贺行率明牌是5,底牌是6,加起来不过11点。
但季未夭单单明牌就是张a,已经11点了。
荷官看向贺行率,问:“要牌还是停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