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多少?
一个数字从脑海里蹦出来。
“!”
“!?”
季未夭震惊地直起腰,都顾不上装不熟了,诧异地转头看他:“亿?两个、亿?!”
好可爱。。。。。。
傅洄勾起唇角:“嗯。”
“你还笑?”季未夭深吸了口气,转头盯贺行率。
你就这么掏我老公兜吗?
好大的胆子!
傅洄开口解释:“贺行率对我有怨气,我们的合作他那边一直在拖,输他两把让他解解气。”
合作在拖是贺行率自己不专业,要么不合作,要么就好好做完,干嘛还要別人哄?
什么毛病!
“你借我点筹码,”季未夭偷偷伸手,指头在底下晃了晃:“我帮你贏回来。”
傅洄想都没想,就拿了个500的筹码放在他手里。
500万?
这太多了。
季未夭问:“有没有小的?”
接著,就见他老公摸摸兜兜,又往他手里放了两个1000。
季未夭无语:“哥。。。。。。我要小一点的。”
傅洄被哥喊迷糊了,又“噔”的掏了个5000的黑金筹码放到他手里。
季未夭两眼一黑。
正要说话,就听傅洄说:“最小的就是500。”
“。。。。。。”
最小的就是500?
季未夭幽怨地看向傅洄。
那我的10万筹码算什么?
算我们穷人特供吗?
“算了。。。。。。”季未夭攥紧筹码,丟下句:“一会还你。”
说完就转身去找贺行率了。
赌场是贫富贵贱分割最为明显的场所,也是最容易翻身的位置。
只要有筹码,就可以上桌。
馆內灯影摇曳。
雪茄、香檳、香水、数字,筹码划过台面,台前男女笑声轻浮。
纸醉金迷,欲网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