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手机,本来就不舒服,这会头也跟著痛。
季未夭喝了药便休息了。
夜里他睡得很不安稳,始终是半梦半醒。
直到他迷迷糊糊地感受到有人推门进来,缓慢地靠近,季未夭努力想清醒但不知道怎么就是睁不开眼睛。
像是梦魘般,將他缠绕在黑暗。
他呼吸开始急促,出了一身汗水却又冷的颤抖,只能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
直到一双大手贴上他的额头,將他从湿漉的被子里捞出来,反覆用毛巾擦乾他的额头,握著他的手。
直到后半夜,那人才躺到季未夭身侧抱上他,掌心贴著后背一下一下轻拍著。
怀抱似乎比任何东西都有用,季未夭呼吸渐渐平稳,睡著了。
次日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季未夭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好走下楼。
厨房有个人影,像是在煮饭。
季未夭眼睛一亮,不自觉地加快步伐半跑过去。
“季先生,”沈特助听到动静回头,看见是季未夭笑著说,“您醒了。”
不是傅洄。
季未夭缓慢地收回脚,“嗯。。。。。。沈特助怎么在这?傅洄呢?”
“傅总交代的,”沈特助解释,“您昨天半夜发烧了,傅总一夜没睡,陪您到早上退烧才走。”
“。。。。。。”
走了。
“哦,”季未夭眨了几下眼睛,掩盖失落,“我没事,可能就是最近有点累。”
“劳累过度可是会留下病根的,”沈特助脚还是有点跛,他有些踉蹌地走到冰箱处,“听您嗓子有些哑,是不是不舒服?我帮您煮碗银耳粥。”
季未夭赶忙走过去,“我来拿吧。”
他把东西拿出来,看著沈特助的脚,“你的脚。。。。。。”
“已经没事了。”
季未夭抬起头:“要不我自己做吧。”
“没事的,”沈特助说,“还是我来吧。”
季未夭只能退而求其次:“那我帮你打下手。”
沈特助点点头没有异议。
两个人在厨房做饭,沈特助需要什么季未夭就帮忙递一下,没一会就准备好所有食材,上火煮了。
粥咕嘟咕嘟的冒著热气,闻起来特別香。
不过银耳要多煮一会才会好喝,两个人就站在旁边等著。
“最近工作很忙吗?”季未夭靠在柜子边,顺嘴问了句。
“有点,”沈特助当然知道季未夭想问什么,笑著说,“几个项目结束,又有几个项目要开启,都赶在一起傅总走不开。”
“这样。。。。。。”季未夭忽然就想到那天在车上,傅洄还说什么知人善用。
他没忍住笑了下,口气有些无奈:“还说什么三十个高管,不需要他在场,现在忙的走不开了吧。”
“啊。。。。。。”沈特助有些诧异:“傅总这件事情也和你说了?”
季未夭茫然:“什么事?”
沈特助嘆了口气,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像是很厌恶:“就是高管们知道傅总失忆后联合罢工,背刺傅总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