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了下措辞:“你觉得婚內出轨可以被原谅吗?”
?
季未夭诧异地瞪圆眼睛。
不是,你个出轨男还问我?是提醒我吗?好猖狂啊你。
“当然不应该了,”季未夭托著下巴,眨巴著眼,“你说,出轨的人都是什么心態啊?”
“不负责任的心態,”傅洄坐的端正,双手搭在腿上,缓慢地攥紧拳头,“不尊重伴侣。”
季未夭都快给他鼓掌了,“说的太对了老公!出轨的男的都人品有问题。”
傅洄点头:“而且还没有真正的意识到,谁才是最爱他的人。”
“对啊老公,”季未夭挑了下眉,故意加重声音:“这种人就应该物理阉割!”
傅洄没反应过来,“什么?”
“物理阉割呀,”季未夭视线向下,而后又抬起眼看著傅洄,语气凉凉地:“出轨的男人,还是管不住下半身,伤害了他最——亲近的人。”
他坐端正,露出无害地笑容:“所以我觉得,切掉就好啦。”
傅洄陷入长长地沉默。
。。。。。。虽然挺开心。
但是听他这么说,又觉得太重了。
老婆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不称职,或者別的什么原因。。。。。。
总之,还是完整的老婆比较好。
“嗯。。。。。。”傅洄清清嗓子,“倒也不用。”
倒也不用?你还挺会给自己找台阶的。
季未夭笑了一声:“都听老公的。”
傅洄正要开口,就听季未夭说:“那就不要那样了,直接抓起来枪毙好啦。”
傅洄:“。。。。。。。。。。。。。。。”
“吃麵吧。”傅洄拿起筷子。
“好的呢老公。”季未夭乖乖拿起筷子。
还敢试探我,嚇死你,哼!
二人就这么安静地吃著面。
期间总听到有顾客进来,点餐点啤酒。
季未夭有些好奇地看了眼,店里好像是散装的酿造扎啤,二十元无限续杯。
前后桌都人手一杯,季未夭好奇,也跟著点了两杯。
他其实酒量还行,只是刚刚喝了红酒现在又来啤酒,混著喝就容易醉了。
季未夭喝了半杯,就有些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