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顿了下。
季未夭收回手,傅洄则帮他把帽子鬆紧调好,移开他眼前的帽檐。
男人个子高,遮挡了头顶的光源,明明是橙红色的暖灯,整个人看起来朦朦朧朧的。
“。。。。。。你头太大了,”季未夭移开视线,把后半句说完,“帽子我带不適合。”
男人的大手按了下他头顶。
傅洄说,“是你脸小。”
“。。。。。。”季未夭接受了这个说法,“確实小点。”
接著,傅洄又把脸上的墨镜戴到季未夭脸上。
明明是正常大小的墨镜,这会竟然遮住了季未夭的大半张脸,就只剩下小巧的鼻尖和嘴唇露在外面。
“。。。。。。”
有点彆扭。
季未夭戴著傅洄的帽子墨镜,跟在他身后。
刚出酒楼大厅,车灯便直射过来,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二人面前。
“我刚刚没怎么吃,”季未夭看了眼傅洄,有些彆扭地问了句,“你吃没?”
“没。”
“哦,”季未夭伸手指了下,“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那边很多吃的。”
傅洄抬了抬下巴,示意司机可以先走,隨后才看向季未夭:“走吧。”
两个人四目相对。
隔著墨镜,傅洄也看不到季未夭的表情。
半晌才听到季未夭:“。。。。。。哦。”
附近餐馆不少,比较热闹。
橙红色的路灯和偶尔闪烁的招牌映在街道。
季未夭和傅洄就这么隨著人群跟著走。
直到两个人坐都在餐馆里,季未夭才终於从迷茫中回神。
见鬼了,他干嘛要喊傅洄吃饭?
是因为对方刚刚帮他出气?
嗯。。。。。。
那应该是。
他抬起头看向傅洄,怪异地拧起眉毛。
和亲亲老公坐一桌吃饭了,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