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耽搁,回了个消息,便火急火燎地开车过去。
但距离实在是有些远,哪怕是季未夭全程油门踩到底,也开了四个多小时才到。
季未夭连妆都没卸,饿著肚子飞奔到了帝豪酒店。
找位置,找停车位,再小跑去酒店。
就在季未夭气喘吁吁地往台阶上跑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陌生人:你想离婚的话,可以。】
生气了?
。。。。。。
好吧,毕竟是傅氏上市的日子,他作为伴侣还迟到確实有点不妥。
但也不能全怪他,傅洄当天通知,谁来得及?
季未夭边跑边打字解释,下一秒对方又发来条消息:
【陌生人:你定时间,我隨时可以。】
季未夭瞬间就不著急了。
他抬起头,酒店台阶好高,宴会厅灯火通明,好繁华。
季未夭身上出了层薄汗,晚风吹过冰冷刺骨。
他就这么孤零零地在阶梯上站了许久,隨后將外套隨意解开,摸出根烟叼在嘴巴里,转过身,慢悠悠地下了台阶。
把解释的消息刪除。
改成一句【我:好啊,隨时有空。】
季未夭挺討厌傅洄提离婚的,搞得好像是他一直在纠缠似的。
他从来没利用过傅洄的名声地位。
也没花过傅洄的钱。
离就离啊,有什么了不起?
两个人吵成这样季未夭也不想留在这了,转身正要走,就听到身后男人忽然喊了他一声。
“我不想和你吵架,”傅洄声音很低,语调轻轻的。
像是有些委屈:“我今天吃了三次降压药,不能再吃了。”
“。。。。。。”
季未夭回头看傅洄。
就见男人坐在病床上,攥了下拳,抬眼望向他:“我就只是,不想別人喊你老婆。”
傅洄是很有衝击力的长相,五官精致,眉眼深邃,睫毛浓又密。
冷脸的时候看起来很凶,不近人情。
但现在,男人完全是另外一副样子。
那双凶狠的眼睛这会就这么微微仰著看人,眼睫漉漉的垂著,神情软的不像话。
傅洄声音闷闷地,良久移开视线,憋出一句:“你对我一点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