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颖颐走后,乔玉一直郁郁寡欢。她此时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才好,而皇上又是否当真是如孙颖颐所说,是因为一时的政务繁忙而无暇顾及她。
分明乔玉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可她仍是抱有希冀。
近日来孙颖颐也是不常来走动,自己也因为被禁足的缘故,无法被人探视。即便自己的儿子成琛同样身在宫中,但也无法相见。
此时的乔玉也是担心得很,担心成琛没了她的看护会出什么事。所幸外面还有秦章照顾成琛,虽说她这个哥哥,平日里与她的关系并不好,而且乔玉也看不上他做事的理念,但对于成琛来说,秦章还是尽心尽力去对他的。
这也是乔玉唯一能够安心的地方。
自从上次的交谈之后,孙颖颐便心软了下来,时隔几日便会去瞧瞧乔玉,这也是怕她因为上次的事情想不开,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不过乔玉却比她想象中的坚强得多,随着时间推移,她反而是看开了许多。
再过了半月之久,就在乔玉已经放弃了希冀,打算在这冷宫之中度过余生之时,皇上却突然造访。
门吱悠一声被推开,乔玉偏头,看到了皇上不紧不慢的走入。乔玉还记得上次见面之时,他还是怒气冲冲,像是要将她碎尸万段一般。
乔玉仔细观察着他,发现一个多月过去,他依旧是如往常一样意气风发,帝王之气一览无遗。一切都没有改变,似乎只有她为此憔悴。
“皇上。”乔玉下拜行礼,只是才弯到一半身,她便被皇上扶了起来。
一时间四目相对,乔玉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你似乎消瘦了些。那些人没伺候好你?”皇上上下打量了乔玉一番,随后皱起眉头,颇为心疼的问道:“若是如此,我便责罚他们一顿,省的他们不知道好好伺候主子。”
乔玉摇了摇头,抿唇轻言:“没有,他们对臣妾极好。或许是皇上许久没见过臣妾,故而乍一相见,怜悯之情油然而生,才会有这般感觉。”
她被禁足一月有余,已经是够可怜的了,若是再让别人为她受了责罚,那也太过于造孽。
皇上听出乔玉这话中有话,似乎又有些幽怨,虽然心中也有所不满,但还是为搏美人一笑,讨好的笑了笑,随后揽过了乔玉的肩膀。
“爱妃这话说的。说到底,还不是你将那囚犯放走,朕才会动怒。”
“臣妾知道,故而臣妾心中从未有过怨怼。此番禁足,臣妾也反思过自己的所作所为,让皇上动怒,实在是乔玉之过。”
乔玉知道这话是给她个台阶,故而她也不敢再说什么忤逆他的意思。毕竟此番皇上前来,便已经证明了是来还她自由,若是此时惹怒了他,那自己肯定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爱妃你就是心肠太软,别人说些什么你便去心疼人家,却从来都没为自己想过。”皇上轻点了点乔玉的额头,对她方才的认错似乎十分满意。
“那皇上可还生乔玉的气?”乔玉偏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爱妃现在不是清楚的很,何必还要再来问朕?”皇上说完之后,便揽着乔玉到了内室。而此时的乔玉,也终于松了口气。
原本已经风平浪静的宫中,却在一夜之间又起了波澜。只不过是片刻的工夫,乔玉禁足被解的消息便传遍了宫中。
那些本以为乔玉犯了如此弥天大错,恐怕要一生都禁足冷宫的人也是大为吃惊,余外还对于乔玉的手段颇为佩服,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对乔玉也是众说纷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