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富贵,按照公安说的,赔偿我的损失,赔我钱或者等值的煤票都行。”
“噗——”
阎埠贵听到这话,急火攻心,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林峰!你……你……”他指著林峰,手指颤抖,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林峰无视他的反应,继续说道:“或者,你用我妹妹的消息来抵债,也可以。”
阎埠贵浑身一僵,眼神剧烈闪烁,似乎在权衡,在挣扎。
易中海猛地衝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阎埠贵,对著林峰低吼道:“林峰!你不要欺人太甚!人都死了两个了!”
林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死了人,就不用赔东西了?易中海,你这规矩立得可真有意思。还是说,你打算替他赔?”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
林峰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回了自己屋子,关上了门。
门外,是阎家彻底的崩溃和四合院更加浓郁的恐惧。
一天之內,阎家快绝后了!
而林峰,这个归来不到十天的煞星,手上似乎已经间接沾染了四条人命!
下一个,会是谁?
所有禽兽的心头,都笼罩著这个挥之不去的梦魘。
中院的贾家,贾张氏扒著门缝,看著后院的惨状,嚇得浑身哆嗦,连咒骂都不敢了。
秦淮茹脸色苍白,紧紧抱著棒梗,眼神深处充满了恐惧和一丝更加坚定的算计——必须儘快找到靠山,或者……想办法安抚甚至利用林峰这把刀!
后院的刘海中,回到家就插紧了门栓,对著两个儿子低声咆哮:“看好咱家的煤!谁也不准动!以后都离后院远点!听到没有!”
刘光天、刘光福忙不迭地点头,脸都嚇白了。
傻柱坐在自家屋里,听著外面的动静,独眼中闪烁著仇恨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林峰……他简直就是个恶魔!
而事件的中心,林峰迴到屋內。
他平静地坐在炕沿上,脑海中开始復盘整个过程,確认没有任何疏漏。
阎家兄弟的死,完美地符合“意外”的所有要素。
甚至利用了阎埠贵抠门算计的性格,以及连日阴雨的低气压环境。
他成功的藉助官方的手,惩罚了偷窃行为,还索要到了赔偿,进一步强化了自己“受害者”和“守法公民”的形象。
同时,也给阎埠贵留下了下个目標是他小儿子的错觉,持续施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