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最重要的,就是当时陈军主在城外击败坞主那一战!”
“是粮食充足,饿著肚子,怎么打仗?”
“还有兵器锐利!”
“……”
等到眾人七嘴八舌话音落下,
这刘灵助却摇了摇头:“是拉和撒。”
……
……
“是拉和撒。”
陈度面无表情对著这些表情一脸僵化的军官们如此说道。
“你们当然会说,活人不能被尿憋死,对吧?”
“不错,有什么想法你们只管说出来便是。”
陈度语气倒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却也温和。
“在坞堡不也是將就著拉么……”其中一个已经在坞堡里面待了一年的虞候大著胆子说道。
“不错,在坞堡是如此。可是到了这里,如果这些拉撒地方没有集中处理好,到时候污染了水源,一吃一喝便要倒下不知道多少人,就会大大拖慢我们行军速度。”
“如此简单的道理,可是许多人在行军扎营的时候却极少在意,对不对?”
被他这么一说,这些人更是面面相覷。
向来自己只管著领兵打仗就是了,这种琐碎事情,不是由那些兵卒去干就行了吗?
“人人都是如此想,层层往下推,这种脏活累活谁愿意去认真做呢?没有监督,便是现在这等结果。”
陈度指著挖得乱糟糟的旱厕,也根本没有標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吴伟,现任队中虞候。”刚才那个嘟嘟囔囔的军官一脸生怕受了陈度责罚的模样,如此说道,赶紧低头敛容。
“很好,从今天起你就加任队副吧。”
陈度简单说了几句,便带人回去了。
但临走前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事,又折回来像模像样地拿起铁铲铲了几铲土。
其他將官一愣,也赶紧效仿起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