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自己上,打得比现在还好!
不过也就是这么想想,现在全场都是一片安静,就等著陈度开口。
唯一的动静,就是时不时从那些被打断手脚、五花大绑的柔然人修行者们口中传出来的断断续续呜咽声。
至於陈度这边,其实只有他自己內心知道刚才经歷了什么事!
经歷了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生死一刻。
要不是自己天生体质估计有些异常,能融会贯通艮土和离火,怕是自己已经是什么爆经脉而亡的结局了。
只不过凭著面上这副瞭然於胸的沉著功夫,別人看不出来自己胸中激盪罢了。
现在自己之所以坐在这马扎上,倒不是为了显示什么特別的气魄。
也不是现在眾人想像中的什么大將风度。
不是那样的。
纯粹是是腿软!
所以自己这这才找了个马扎坐下。
当然在外人看来,这便是传说中兵书中常有的大將之风了!
不久前那决定两军生死的关键修行军阵一击,差点把陈度掏空。
当然真刀真枪的较量,都是由高敖曹他们这些顶在前面的离火修行者完成的。
本来同是正脉修为,结果高敖曹这边竟以近乎碾压的姿態,直接將这破六韩孔雀挑於马下。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背后陈度的功劳。
那是因为陈度在阵眼居中调节,且倍增放大了离火真气的功劳。
而自己在马扎上一直坐到现在,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那就是是刚才各种真气在自己经脉內横衝直撞,颇有洗髓冲脉之感。
自己也不知道当阵眼还有这么大风险啊!
之前也没听他们说!
现在想想,怪不得自己来说当阵眼的时候,高敖曹还有其他火行土行修行者都是用特別奇怪的眼神看自己。
就是那种看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復返的眼神。
可怜自己本来只能感觉到如小溪一般的经脉,就好像被填满塞满了一样,硬生生撑大了好几倍。
再加上心力著实憔悴。
种种因素加在一起,让自己在马扎上一直坐到现在。
不过单说这阵眼衝击的好处,当然也是有的。
而且……
好处大大的有!
就在刚才这段聚拢兵卒清理战场的时间里,陈度也默默给自己周身运行了一下寒冰真气。
怕的就是自己经脉哪里有暗伤。
结果这周身真气一运,发现非但没伤,自己经脉反而比原来扩大了一倍有余。
原来若是涓涓细流,现在至少是一条开春破冰小溪了。
而且隱隱之间,丹田之內似乎还有几丝奇奇怪怪的真气,就和先前呼延族的艮土一般,似乎是离火一脉,只不过一时自己无法调用。
目前来看,自己虽说不是那种吸星大法,確实能够通过作为阵眼,吸收別人真气之后加以融会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