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稟徐英军主所令,从今日开始,每半天轮换一百人为限,轮流出城护边!”
“每天日落之时,便於城外交接。”
这话一说,也不用陈度多言,全场瞬间立马便是一片欢呼声!
能出去这坞堡透透气,总比这么多天都待在这地方憋气强得多。
再说了,说不定那柔然人又不识相还来偷袭,到时候自己也能像那些回来的弟兄一般挣个军功呢!
在一旁的还有徐显秀,以及一眾控制不住局面忧心忡忡的队副们,眾人都是自然是暗暗心惊!
本来自己也害怕陈度高敖曹几人一下子控制不住局面,毕竟这眼前黑压压的起码有差不多两百號人!
修行者队副们,这些基层军官一个人最多对付六七个普通士卒也就顶了天了,要真是闹起来,真是不好收拾。
谁想陈度寥寥几句话,便將场面定了个七七八八。
就连一向脸上基本没什么表情,和陈度都有点类似面瘫的徐显秀,也是目露惊异之色。
反而是高敖曹紧接著就踏上一步,十分自然地上前,点名了几个队副,依次將人带了下去。
並且让他们按照陈度军令所言,下去整理编排,到时候分队伍出去轮换。
这一举动陈度看了,自己心中也是默默点头。
因为自己並不了解大部分队中人事安排,所以此时高敖曹十分自然地接手,並且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算是帮了个大忙。
而且这高敖曹素来就在军中极有威信,且深得士卒拥戴,这么一来,更像是为自己站台背书一般。
眼见两位队主配合如此,在台下几乎毫无嫌隙,剩下的这些士卒也都开开心心散去,回去自己大营。
而徐显秀默默等到其他人散去之后,才跟著三人一同进了高敖曹和陈度所在的临时宅邸。
进了门,陈度直接来说:“军功分派一事,令兄徐英军主那边我自会去见,现在先来说最紧要之事。”
徐显秀默默点头,心中暗道这陈度虽说看著年轻,却真的是个八面玲瓏之人。
要是换了別人,立下这等不小功劳,可能早就飘上天了,哪里想到还要与上级妥善分功。
果然不愧是潁川陈氏子弟。
而且做事似乎也是一环扣著一环,连绵不绝,安排极为妥当。
特別是当徐显秀看到桌上那画的差不多的计划时,眼中不仅有诧异,还有一丝悄然略过的欣喜。
找到这等纸上谈兵同好的惊喜。
“这都是陈度你一人画的?”
都不用陈度这边再解释,徐显秀已经指向了这骑兵队列最前面的小方阵。
“如果猜得没错,高家三郎或者是陈队主,会在这里突击?”
“正是如此。”
“按照你们所画的,这是左右两翼包抄。那这是一路,还有一路呢?”
此时陈度笑著看向自己,徐显秀几乎立刻就明白过来。
“莫非……陈队主是要我带队?”
陈度点点头:“不错,我们就是要兵分两路。主力在高车突骑这一路,而另外一路则是做佯攻之事,先期攻击以吸引突厥人和柔然人的注意。”
听到突厥的时候,徐显秀明显愣了一下,高敖曹便將自己侦查所得大概简略说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