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度自然也没解释为什么柔然轻骑突然又要要突击了。
“记住!骑马的不需快!马匹慢步就行!没马的紧跟军阵!一步不能落下!”
“然后……”
陈度盯著远处柔然轻骑,此时已经分成两部分。
一部分由大小队长带著,开始驱著马往回走,顺便重新列阵,將原本步伐不一的马匹都带到同一速度。
另外一部分则是在原来三百来步距离上,或左右驱驰慢步张弓待射,或勒马驻足远远拋射。
总体还是保持著一定的压制范围。
陈度立即明白过来,这些留下骑射的柔然轻骑,就是给后撤准备重新突击的骑兵们掩护的!
防著魏军这边骑著马的几个人突然衝上去。
“你们结成阵,只听我號令,没有我的命令,就原地驻守不动!”
“明白!”呼延族等一眾土行修行者们齐声应诺。
“我一下令,你们立刻衝上去!”
“冲哪?”
“就是现在衝著我们衝过来的柔然骑兵!他们衝过来,你们也衝过去!”
陈度一勒马,远远已经可以看见那些回撤的柔然轻骑,此时已经撤回去约摸两百多步的距离,大概离著自己这边五百多六百步的距离。
然后。
果然就如陈度所说所预料的那样,那些看似撤退的柔然轻骑,此刻正在纷纷调转马头!
这下,呼延族还有其他土行修行者再无疑问,只一心一意准备听陈度指挥。
而陈度已然拍马走开,直接站到了这一列鬆散但是延绵的步兵阵线之中。
呼延族和一眾土行修行者自然不清楚陈度要干嘛。
“只相信陈队副就行了!”
“等下给那些狗蠕蠕看下我们厉害!”
“如何,老王你的趾艮土真气呢?”
“早知道学些结阵法子就好了!”
“那些都是世家秘传如何肯轻易给你?”
“来了来了!狗蠕蠕衝过来了!”
“……”
陈度握著自己的佩剑也就是环首刀,站在阵线中间。
现在,所有人都看见五六百步外的柔然骑兵全部调转马头,然后一步两步三步,一匹匹战马都衝起来了。
从踱步到慢步,再到快步。
转眼之间已经衝到距离只有三百多步的距离。
衝起来的战马那是越冲越快,原本整整齐齐一条线的柔然骑兵,此时阵线上已经开始参差不齐。
不过,这点在陈度眼中的破绽,根本不影响魏军普通步卒心中巨大的恐惧!
全速衝击的战马是如此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