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
这个斛律部族內也不是铁板一块嘛!
虽说现在还不知道到底这斛律石还有俩其他氏族的小头领,所担心到底为何事。
当陈度在这边玩战术的心思又是短暂乱飞的时候,斛律石脸色倒是温和不少,脸上横肉微微抖动,微笑来言:“现在都是自己人了,陈队副刚才说封锁城门,乃至边军出城,也是为了我斛律坞堡考虑,某人不解是个如何考虑法?”
徐英依旧端坐,当然不知道陈度卖的什么关子,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不过世家子弟磨练的出来的瞎扯功夫,这时候倒是起了作用,而且先擦汗场面上確实也没有之前那么剑拔弩张了。
只见徐英手微微一抬,內里都透著怀荒徐氏世家的雍容:“此事说来確实话长,且刚才耳目眾多,我们也是临时得了军卒报告,这才匆忙做出决定,时间紧迫,来不及通知斛律酋帅你这边。详细如何还是陈度队副你说说吧。”
什么叫问题的关键,就是这关键的问题啊?
什么叫做正確的废话?
这不就是了!
这一次,陈度听到这话,那是真的有那么一点慌了!
倒不是说自己全无准备。
其实陈度本来是打算直接摊牌的,也就是直言柔然大可汗亲自来寇,这消息確实事关重大,也確乎关乎这斛律氏的利益,而且也不便让其他閒杂人等得知,进而闹的满坞堡风雨。
这么做当然风险极大,谁知道斛律石会做什么反应?激烈点的,甚至有可能火併起来,到时候拿自己这些大魏边军的项上人头,去当投名状。
但自己不也是被逼到这份田地上了嘛?
可就在刚才,陈度却犹豫了。
也就是从观察到斛律石这么快的清场,还有离去以及留下的几位小部族首领们,神態各异却都异常紧张的反应。
陈度现在脑子里是飞速掠过不知道多少念头!
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其实有点隨口这么一说的,事关重要,请屏退无关之人。
而斛律石乃至现场其他所有部族氏族首领都如此认真。
而且那种急切是想藏都藏不住的。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他们担心的是另外一件关乎其切身利益的事!
可在这么一个,处於北魏统治能力和范围极限的六镇边缘之地,这些人担忧的是什么呢?
而且还是和北魏边军有关?斛律石他们也知道那几十个边军出去就是修边。
站在他们的角度来看,他们会想到什么让他们极为紧张的事?还与他们切身利益有关?
陈度这边拼了命在脑中搜罗自己知道的一切有关六镇的信息。
但是!
就这么短时间內是真想不出来啊!
但是面上功夫还是得端著,所幸自己也极擅长面无表情或者面瘫这套。
现在还往上加了点料,做出些微纠结犹豫难言之状。
斛律石和另外两位袁紇氏和护骨氏部族小首领一看,似乎更是篤定心中所想。
嘴上虽不说,眼睛却眯的更小了!
斛律石倒是还沉得住气,但是另外两位位袁紇氏和护骨氏就忍不住了:“我说陈队副,朝廷上有什么针对我们的举措你说了便是,大不了我们一个部族那几百荫庇之户就是!今年的租调徵收也多交些……”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