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呼延族见状直接急了,刚才陈度还说什么自己不是在修行,结果怎么现在反而冥思上了?
“陈兄弟你其他时候再冥思不迟啊!三哥那边让我赶紧来找你告诉事情!”
陈度睁开眼,看到呼延族又是焦急又是掩藏不住的激动。
心中自然亮堂。
计划的第一步应该是成了。
至於那找不到的一缕土行真气,等眼下这些要紧事安排好再行慢慢探究。
反正陈度自己是感觉身体没什么异样的。
“呼延兄,抱歉则个,刚醒来还有点困。”陈度站起来,还伸了伸有些麻木的脚,展顏来言,“看来徐英军主那边的事搞定了?”
呼延族喜笑顏开,连连点头不停:“三哥一直说我,脸上有什么也瞒不住。徐军主他也是好说话,没费多少功夫三哥就和他说明白了。”
“三郎如何说服徐军主的?”
“这我就真不知道了,当时我想跟著三哥进去,防个什么万一。”呼延族说著说著,突然就嘿然一笑。
陈度笑道:“你这个万一,不是怕高昂有什么万一,是怕徐英有什么万一吧?”
呼延族点头:“那是当然!三哥那性子暴烈起来,你是没见过,我是真怕当时万一徐军主不听他的,他会干出什么事出来!特別是他还不让我进去的时候。”
呼延族说的这点,陈度倒是毫不怀疑。
要知道本来高敖曹在自己记忆中史书中,这个人是能直接带著自己大哥去抢世家女的。
要知道,那可是清河崔氏!
济没济贫不知道,反正在渤海那边这高敖曹没少劫富,也没少坐过班房。
“说来也奇怪,三哥这么暴烈一性子,之前却能对你那些计划听的如此仔细,脾气也是难得的好……”呼延族还是一如既往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
“可能三郎对肚子里存了些字句的人,看的比较重些吧。”陈度摇头失笑,呼延族自然无语。
“既是如此,三郎使你过来,便是要开始行动了?”
“不错!三哥说须请陈度你与我等圩堤小队一起去。”
“圩堤之事,不是你们土木……你们土行真气的拿手活吗?”陈度有些疑惑,自己一个寒冰真气的,莫非是去给这些土行军中修行军士们散热去?
“我也是这么跟三哥说的,还说陈度你还要筹划什么丙计划来著……
“丙案,也就是应对万一出现最坏状况的法子。”
“就是上中下策里,最差的那个下策嘛!”
“……差不多。”陈度失笑以对,自己確实做了一个最坏情况下的预案,只不过这事在此前三人小会里面没有太提及。
“我跟三哥说了,他只说有他在,便不需做什么最坏预案!反倒是到坞堡上游河堤上圩堤一事,三哥说还是你亲自去一趟为好。”
“先打个样?”
呼延族点头不停,继而又有些小心来问:“陈度,你就当我多嘴一句,你的那个下策……就是那个丙案,不会用上吧?”
陈度两手一摊:“谁知道情况会不会坏到那种地步?只是要做个准备预案罢了,呼延你不必如此紧张。”
呼延族又看了看桌子上除了地图上的另外一张纸,上面写的就是陈度谋划的甲乙丙三案,针对的就是各种意外情况。
要是不看还就罢了,一看的话……
呼延族只觉得触目惊心!
最坏的情况,包括了如何挟了徐英以令边军,如何以坞堡內高车敕勒部族背叛大魏为名,与斛律部族火併的计划,当然这里也有用到高敖曹给陈度的坞堡內兵力详细布置。
“还没到这种地步吧……陈度,我总觉得你把斛律石想太坏了。”
“就当我是蛮汉之心度君夷之腹吧。”陈度倒也懒得多说,毕竟在大魏这边再多聊华夷胡汉之事,那可是实打实的政治不正確,“做事要万全,做最好的准备,也要做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