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只给寡言那面瘫治疗?
没看见我这边也伤得很重吗?
都快破相了!
大家都是战友,都是为村子流血流汗,凭什么区別对待?
林奇內心疯狂吐槽,看著酒歌那娇俏的侧影和寡言那完好无损的脸,感觉自己身上的伤更疼了。
更让他憋屈的是,白月魁还明令禁止他运用自身的源质潜能来恢復伤势!
白月魁的原话是:
“肉体上的痛苦,是最好的老师。让你每一次呼吸都感受到代价,你才会更深刻地记住力量的边界和失控的后果。”
“灵元之力非同小可,在你真正掌控它之前,每一次滥用,都必须付出足够的『学费。这点皮肉之苦,正好让你清醒清醒。”
道理林奇都懂,但这他娘……真的疼啊!
“呸!”
林奇忍不住在心里啐了一口,牵动了嘴角的伤口,又是一阵齜牙咧嘴。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拄著合金大棒的白月魁,一个极其大胆、极其作死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娘的,这女人……手段真黑!等哪天老子实力超过你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非得把你按在地上,骑在你身上,好好“教育”你一顿,让你也尝尝这大棒子的滋味,看看到时候谁才是主人!
这个念头带著某种报復性的快感和难以言喻的猥琐意味,让林奇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极其古怪、极其欠揍的猥琐表情。
那肿胀的独眼里,甚至闪烁起一种混合著不良思想和挑衅的光芒。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白月魁的感知力。
就在林奇脑海中那“骑乘位教育”的画面刚刚成型的瞬间。
“嗯?”
白月魁发出一声冰冷的、带著死亡气息的鼻音。
她甚至没有完全转过头,只是眼角的余光如同最锋利的刀锋,扫过了林奇那张表情丰富的脸。
儘管林奇脸上的肿胀和淤青很大程度上掩盖了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但那种由內而外散发出的“猥琐”气息,以及眼神中那一闪而逝的“不敬”,如何能逃过白月魁的感知?
根本不需要任何询问和確认。
“呼!”
风声骤起!
白月魁手中的合金大棒,没有任何预兆地,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带著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恶风,径直朝著林奇的脑袋横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