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钦淡淡出声。
“再来!”
他又轻声一喝。
连出数指。
如剑出击,激射而出一道道冰寒剑气,使得擂台之上,寒气逼人,如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
魏湛见此,只能猿猴倒行,快速后跃,再配合摔掌、拍掌、穿掌、劈山、中拳等动作招式,灵活反击。
“还是不行!锐气呢?!”
魏钦轻喝!
那一对平静的目光中,露出了如父兄一般的严厉眼神。
他驱臂使指,如驾驭长剑一般,隨心所欲,运用自如。
一时间,居然把擅长以退为进,放长击远的“通臂猿拳”魏湛给打的节节败退,那刁钻灵活,变化多端的猿猴步法,却是逼无可逼!
魏湛压力如山!
汗如雨下。
……
“这分明就是老叟戏顽童!”
台下一人,一针见血,直明要害,点破一切。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这魏湛方才口出狂言,以下犯上,我当真还以为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呢!”
“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一个譁眾取宠的跳樑小丑罢了,想必是打算沽名钓誉,贏得『后生可畏,虽败犹荣的好名声。”
“魏钦师兄聪明,根本不给他机会,用这种近乎戏耍的出招方式,故意玩弄,使其丟人现眼,貽笑大方!”
榆林武馆眾弟子嬉笑出声。
横山武馆那边,一眾弟子却是面色难看,他们原本也想著魏湛与之一战,全力以赴,即便是输了也未尝不可。
可现在,对方根本不给这个机会,而是一指指,一招招,不断逼压,消耗气力。
如同耍猴一般!
一时间,横山武馆眾人面上无光,只希望这一场已见分晓的,决出雌雄的荒唐挑战快点结束去罢!
忽地,又有一个榆林武馆弟子笑著道:
“这魏湛也真是不自量力,妄想以下犯上,虽说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先例,近日就有。”
有人诧异,“什么先例?”
那人冷声回应道:
“这个先例就在魏湛对面,魏钦!半年前,刚从附生堂升入增生堂,就以下犯上,將上一个增生堂第一,一把拽下!霸占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