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需要注意的是,特別行动队的人都是海只岛的精锐,身上不可避免的有些傲气,还请你不要介怀,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认可你的。”
白尘对於这个安排还是比较高兴的,他来反抗军本就是打著了解情报,可不是真正上前线,眼下可以藉此机会开一部分传送锚点。
眾人简单聊聊天后,各司其职。
休息一夜,次日。
白尘按照珊瑚宫心海的地图指引,很快就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二十来人聚集在一处山谷,军姿挺拔,只能说不愧是精锐吗?
不过,白尘结合上一次在战场上的所见所闻,觉得无论是反抗军,还是幕府军,如果对上千岩军的话,胜算不大。
白尘上前,一只手拿著捲轴道:“可是海只岛剑鱼二番队?这是我的委任书,还请你们队长过目,今后,你们就归我管辖了。”
其中一名军士阔步走出,周围人对他或多或少都有著敬畏之色,接过委任书,仔细看了看,旋即行礼道:“剑鱼二番队已集结完毕,还请將军示下。”
说是这么说,其他人对白尘可没有那份敬畏之意,更多的反而是好奇。
也是,换做是谁,空降顶头上司都不高兴。
白尘明白如今第一件事情不是剿灭流浪武士,而是在军中立威。
所以他微微一笑,道:“没什么指示,打扫好战场就行了,將这一带流浪武士的分布指给我,跟好。”
好大的口气!
剑鱼二番队,他们可都是海只岛的精锐,本以为自己这一只特別行动队完成剿灭流浪武士的任务之后呢,回到战场上就能够大杀四方,一展雄姿,不曾想空降一个將军上司,这也就罢了,结果对方还大言不惭的说“跟好,只需要打扫好战场就行了。”
他们最清楚这一批流浪武士有多么烦人。
白尘接过標示地图,一马当先走在前面,直奔流浪武士驻扎的地方而去。
通过感知,知晓那二十余人故意慢半拍的跟在身后,似乎刻意等著看白尘的笑话。
海风带来咸湿意味,白尘已经看到不远处海崖下聚集的一批人马,约摸七八十人左右。
剑鱼二番队队长幸德看著白尘的背影,忍不住想白尘会採取什么策略,谁知白尘却出乎意料的一剑將哨塔上的人放倒。
“举手缴械,放弃反抗,饶你们不死!”
白尘霸气十足道。
他平日里杀魔物无数,至於这群只会添乱的流浪武士,在他眼里和盗宝团之流没什么区別,以他如今的实力来看,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
这一切落在跟著他想看笑话的人眼中,只觉得囂张无比,目中无人。
果然,平日里横行霸道,作恶多端的流浪武士哪受得了此等侮辱?
看见来者如此不知死活,领头的手一摆,怒喝出声,一窝蜂就朝白尘涌来。
白尘並未驱动神之眼,蛇切寒光冷冽,简单一剑刺出,就伴隨著一名流浪武士倒下,那叫一个乾脆利落啊。
云来剑法肆意施展,白尘如入无人之境,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响起,或彪悍或阴狠的流浪武士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就在只余下三十余人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握著刀就要跑,白尘足尖轻点,轻轻一跃,就拦在逃跑者身前,迅捷无比的一剑递出,砍瓜切菜般將对方斩落剑下。
其余流浪武士见状,有人眼珠子一转,直接原地跪下,將手中刀剑一扔,高呼道:“我投降!”
宛若珊瑚般明亮的剑在他喉咙处停留,擦破一点皮,一滴血自其中流出,顺著剑滑落於地。
白尘適才將剑收了回来,不少人见状,纷纷效仿,將手中武器扔掉,嚇破胆一般直勾勾的盯著白尘一阵失神。
白尘停了下来,將手一招,示意幸德几人打扫一下,结果幸德几人才赶到营地中,见到这么一番景象,皆是惊骇莫名。
这————这才十几分钟过去吧,怎么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尸体,余下的一半皆是嚇破胆的样子看著白尘。
宛如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