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白尘,你的另一个身份也无需隱藏,把你的蛇切亮出来吧。”八重神子道。
果然,那天两家的武斗会,八重神子也在场,就是不知道她是从哪儿看到的。
白尘將珊瑚之明光唤至手上,九条裟罗对这把刀的印象极为深刻,惊讶道:“难道说————”
白尘点点头,道:“没错,那天与你切磋的人也是我,敝人目前蒙受神里小姐的恩惠,暂歇於神里府上。”
还有话白尘没敢说,那就是劫走人的那位也是我————
白尘接著道:“这把珊瑚之明光是我偶然所得,至於来歷嘛,宫司大人可能已经看出来了,正是来自海祇岛所信奉的神明——奥罗巴斯。”
八重神子点点头,道:“没错,正因如此,我们让白尘提著这把蛇切挫败幕府军不更能彰显其主角风采吗?
你们想啊,异乡的少年,获得神的赠礼,在其信徒千钧一髮之际,挟神物救其於水火之中,那场面,嘖嘖,想想就足够让人热血沸腾呢。”
八重神子所言佐证了白尘的猜想,也让九条裟罗知道所谓输得难看是怎么一回事。
大军悉数败於一人之手,除非这人是將军之流的人物,八重神子这是要做什么?帮海只岛建立新的信仰?
白尘对此也是心存疑惑,他也觉得八重神子有著更深远的谋划,这一切应该是建立在对雷电將军的了解上出发的,对自己没有害处,非要说的话,那就是吸引了更多人的眼球罢了————
等等,吸引更多人的眼球?
白尘似乎明白此举的目的了,八重神子似乎在此刻也心有所感,饱含深意的看了白尘一眼。
“那事情就这么定了,总结一下,此番就是演一齣戏?帮助白尘融入海祇岛,调查邪眼?”九条裟罗归纳道。
八重神子頷首,道:“没错,好好的演一齣戏,就按世人最喜欢的剧本。”
“不过,白尘最好还是变装一番吧。”九条裟罗提议道。
三人商量一番后,决定让白尘换一种少年姿態出手,至於怎么办,八重神子亲自出手將白尘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现在事情的难题就在於九条裟罗到时候如何指挥军队“输”了。
“我们还是选择最有衝击力做法吧,让白尘直接挫败九条裟罗,我想,幕府军一定会溃败的。”八重神子针对这一点提出自己的看法。
白尘表示没意见,反正怎么样,对他来说都是贏。
九条裟罗表示没有意见。
两日后,踏砂。
九条裟罗正率领著幕府军与反抗军交战,作为她对手,则是海祇岛的大將一一五郎。
只不过,白尘看著这五郎稍微有些眼熟,好像近期在八重神子那里见到过,不过印象里,这位好像是个女的?而且还颇为波澜壮阔那种。
八重神子真是有些深不可测啊。
反抗军中虽然有部分人爆发出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力量进行反攻抵抗,但实力——
的差距过於悬殊,在九条裟罗的布置下,也开始节节败退,反抗军不少士兵眼中逐渐开始出现绝望之色。
看著幕府军旗帜上属於雷电將军的印记,反抗军中有人忍不住想到那位为了他们被雷电將军斩落在无想刃狭间的神明。
反抗军仍在负隅顽抗,苦苦支撑,但是颓势尽显。
差不多了,白尘暗道。
他举起蛇切,腾空而起,宛如救世主一般,引得雷光乍起,黑色披风隨风摆动。
演得真不错(真是装的一手好逼)九条裟罗暗赞道。
“你是什么人?幕府军正在平乱,识相的速速退去。”九条裟罗震声道。
“我受恩於奥罗巴斯,特来报恩,尔等识相速速退去。”白尘拿著腔调说道。
九条裟罗冷笑,厉喝一声,下令攻击。
白尘看过不少小说,对这样的场景,效仿那些逼王的样子,极尽耍帅。
一人一剑,挑翻不少幕府军人马,五郎见状,大喜道:“快,支援他。”
九条裟罗迎上白尘,两人故意选择声势浩大的招式碰撞到一块,务必把戏做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