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摆手:“你们跑你们的,我就不参加了。”
细狗却是目露凶光,呲起牙来威胁我。
同时我也听到了它的心声:“要不是主上颁下法旨,让我在这里试试这易家小子的斤两,你以为我会老老实实在这里受苦?主上啊,万一我赢了这小子,你可别怪我要饱餐一顿了。”
顿时我无语凝噎,好家伙的,这家伙早就在这里等着我了,甚至还想吃了我,坑人把自己给坑进去,我真是个人才。
明知是坑,我可不想往里跳,忝着脸和细狗商量:“你看我一条腿骨折了,哪跑得过你啊。要不然这次就算了,下次一定。”
细狗却是不依,张嘴就喀嚓一口,直接把我腿上的石膏板给咬下来一块,露出里面的皮肉来。我吓了一大跳,正想用拐杖敲这恶狗的脑袋,却见它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腿。
顿时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本来肿胀的腿,竟然瞬间消肿了,而且我能感觉到我那本来折断了腿骨,竟然快速愈合,甚至有一种被强化了的感觉。
我大为惊奇:“你是给我治疗?”
细狗点了一下头。
它的心声又响了起来:“不把你治好了,你肯定不能老实和我比赛,主上说了,得先给点甜头,才能让人上钩。”
我差点被惊掉下巴,这只细狗的心眼子比人还多,这也太不科学了。
不过这样一来,我就再也没有借口不比赛了。对上狗视眈眈的细狗,看到它那车座子脸上带着一丝拟人化的嘲笑,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只细狗给耍了,我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大笔兜。
挤进了那群半大孩子当中,随着发令枪一声枪响,大家开始奔跑。
我被那些孩子夹在当中,进退两难,处于一个很憋屈的状态。
比我更加憋屈的是细狗,它被这些排成一个方阵的孩子们给挡住,根本没办法冲上前去。
脑海里不停响起它憋屈的感慨,大意应该是:我虽然不是人,但你们是真的狗。
而这么狗的计划,我估计只有马护士夫妻这种精于算计的自私鬼才能想得出来。不过这种计划对付遵守规矩的人还算管用,但是对付一条邪狗,肯定是要出事的。
我有一个相当不好的预感,这会儿这只细狗还没有被逼急了,真逼急了,它甚至都能跳墙。
很快我的预感就得到了印证。
跟在队伍最后的一个小男孩,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妈呀,狗真的咬我屁股了。”
他一边叫着一边捂着血淋淋的屁股停了下来:“我要打狂犬疫苗。”
又有两个跑在后面的孩子被咬了屁股,剩下的孩子也纷纷开始惊慌起来,本来保持好的队形,也是瞬间松散。
我一看可以冲到前面去,也不管后面的情况,直接疾跑冲刺,冲出这个方阵,往早已经甩出这支队伍很远的马护士夫妻追过去。
刚追了四五十米,身后的细狗就追了过去,眼看它就要撵上我了,那些负责在第二梯队挡住细狗的教练就突然停止了脚步,解下腰间绑着的绳索扑向细狗,替我把细狗给挡了下来。
真是天助我也,我再次加快脚步,眼看终点线越来越近了,我心中窃喜,这次赢定了。
细狗,看来你也不行啊。
不过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便看见本已经离终点线一步之遥的杨先生和马护士两个人都是四肢着地,扭头从终点线向着我的方向飞奔过来,看这样子,那只细狗把他们给控制了,早早就在这终点线上埋伏我呢。
所以如果我不参赛,这只细狗其实是稳赢的。但是它似乎非要给自己来点刺激的,把我也当成它的猎物。
看着这对已经失了心智的夫妻,我心说这只细狗心眼可真多,我差一点就没玩过它。
眼看他们离我越来越近了,我发狠咬破了舌尖,对着跑在前面的马护士猛啐一口,舌尖血喷了她一脸,顿时她一个恍惚,站立不动了。
而此时杨先生也已经跑到了我的面前,他抬起双手抱向我的腿,我早有预料,一按他的后背,仿佛跳山羊一般跳过他,并且快速向着终点线冲过去。
突然一道黑影擦着我的身边跑过去,是那只细狗,眼看它就要超过我的时候,我抬起那打着石膏板的腿,仿佛李洛克开了八门金锁,一招大力射门,石膏板仿佛一颗炮弹,把细狗砸了一个跟头。
它愤怒地咆哮着,但是这一下被砸得不轻,它试了几次想爬起来都没成功,最后它不甘地趴在地上,绝望地瞪着我。
而我则是趁这个机会快速冲过终点线,赢得了这一场比赛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