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太太往里面走去,拉开床帘,就看到了正躺在病床上包得像个粽子一样的钟凝。
“你好大的胆子!自己被报应成这样了还不知悔改!竟然还敢给韜儿和我们都下毒!”
“你是不是想我们全都死了,你好继承谢家的財產?!我告诉你,做梦!”
钟凝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用力摇著头。
谢老太太气得厉害,“你说话!”
钟凝害怕得眼中有泪流了出来,抬起手颤抖著指著她的方向。
谢老太太正在气头上,一把打落她的手,“死到临头了,还敢指我!”
谢霖扶住她,“妈你彆气,生气伤身。钟凝她声带受了损,今后不能再说话了。”
谢老太太一把推开他,“看你娶的好媳妇!家门不幸!”
钟凝挣扎著摔下了床,跪在谢老太太面前,使劲摇著头。
谢老太太皱著眉看著她。
这是什么意思?
谢霖却冷下脸,“钟凝,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本以为你已真心悔过,没想到本性难移,心肠如此恶毒!”
他当即拿出手机报了警。
钟凝嚇得浑身发抖,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纪云舒在门口看著,眉头紧蹙。
她怎么看著钟凝,觉得不太对呢?
就有点像钟凝是特別怕谢霖,可要是谢霖做的,他又怎么敢主动报警的?
她忍不住问自己的小女儿,“圆圆,真的是她做的么?”
圆圆眨眨眼,“狗狗是不会闻错的。”
警察到得很快,钟凝坐著轮椅,被谢霖推去了警局。
路过纪云舒时,谢霖停了一下。
“大嫂你放心,要真是钟凝做的,我一定不会偏袒她。”
圆圆还是捂著鼻子往后缩。
纪云舒看著他的背影,又打消了疑虑。
钟凝再怎么样,也是谢霖的妻子。
但谢霖还是偏向了谢老太太和她,应该不是他做的。
再说了,谢霖为谢氏创立了慈善基金会,每年捐款眾多,为谢氏也赚取了好名声。
这对谢韜,老大,都是受益匪浅的事。
到了警局后,谢韜独自推著钟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