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恩沉默片刻,问道:“您都这么说,我自然不能反对。不过我想说,他这次得罪新来的二长老门下,你觉得……他还有好下场?”
管先锋微笑道:“兄弟,你想简单了,你当葛长老一个筑基巔峰,没到金丹境的內门长老亲传,是怎么当上外门二长老的?”
刘恩微微一怔,骇然问道:“也是大人……?”
管先锋点点头:“行了,有些事情,即便你曾经参与其中,知道的也並不多。这件事只要大人说句话,葛长老那边,哪怕心里再怎么不乐意,也不会多说什么。”
刘恩有些不甘的嘆了口气:“那小子囂张起来,你是没见过什么样……”
“哈哈,”管先锋笑了笑,“所以我也不会现在管他,年轻人骨子里锐气太盛,受点挫折才会成长。”
刘恩不吱声了,他知道,管哥这话,其实也是在敲打他呢。
“行,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这次外门大比爭取拿个好名次。”管先锋笑著勉励一句。
“感谢管哥鼓励,管哥放心,我一定会儘快还上那些借贷……”
管先锋一摆手:“都是小事,我回头跟他们说一声便是,不急!”
……
中午。
沈煜刚从静室出来,就看见院子里安安静静坐著几个人。
孙东海正在一旁端茶倒水伺候。
“你们怎么过来了?”
看著眼前几个六处的“老部下”,沈煜有些惊讶。
一共也没相处几天,即便共同经歷过一场生死搏杀,他也没自大到认为这群人会跟他有多深感情。
离开了就是离开了,人走茶凉,没什么不能接受。
杨淑云看见他,立马起身:“管事,我们过来看看您。”
夏凝没说话,但也跟眾人一起,第一时间站起身。
“怎么让人在外面等?这么冷的天,进里面说。”沈煜看了眼孙东海。
“是我们想感受下这小院的环境,也刚来没多一会。”曹源笑著解释。
旋即,眾人被请进客厅。
这些人都是听说了昨晚发生在长老小饭堂的事,有些担心,便一起过来看看。
沈煜跟孙东海也是直到这会儿,才知道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皮师兄不可能到处乱讲,估计是那群人自己说出去的。
目的倒也不难猜,塑造他沈煜在已经失势的情况下,依旧专横跋扈的形象。
——把自己打造成被前任长老亲传欺负的弱者博取同情。
这样回过头来,哪怕真的在生死擂台上把沈煜给“不小心”打死,也没人说什么。
“不愧是內门出来的,做事挺有章法。”沈煜听后,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曹源有些无语:“管事,您现在和他们这些人对上,没好处啊!”
沈煜道:“葛川早就对外放话,他那些弟子门徒主动上门找茬,我就算什么都不做,呼吸也都是错的。”
这话,让眾人沉默起来。
沈煜笑道:“感谢诸位在这种时候,还敢来我这小院,这份情谊,沈煜心领了。”
说著他突然想到什么,道:“对了,你们还要不要买灵元丹?”
即使保住了地位,可如果师父不出事,他这个执事本就板上钉钉!
因此刘恩对龙军那一系的人,恨之入骨!
也从来没有忘记,那日在监察堂巡查司六处受到的羞辱。
正这时,外面突然有人未经通报,直接进入。
“管哥?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刘恩一见来人,脸上顿时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