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王爷年轻的时候也做过不烧让人发笑的事呢。”这个时候管家突然说道,引起了祁烟北的兴趣。
“哦?”祁烟北收回了前探的上半身,站直了身子,点着下巴说道,“原来如此,所以王爷才不想让妾身知道啊……”
沐烨瞪了管家一眼,后者立刻识趣了离开了,在离开之前呵呵笑了两声,留下了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
“对了,今天晚上王爷付钱,妾身可要想想吃什么贵的比较好。”祁烟北给了沐烨一个台阶下,不再提起方才的事情。但是说实话,她还是对游辰逸闭口不谈的事情感兴趣,等有时间私下里问一问吧。
沐烨看着祁烟北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便知道回头他一定要在嘱咐一下游辰逸,以免他说漏了嘴。
就在事情在欢声笑语中被解决的时候,抚远将军府收到了一封书信。
在拆开看过之后,上官永逸直接将信件撕毁,随手一扬,语气中带着烦躁,“来人,把这里打扫干净。”
“是!”
一旁的清遥缓缓放下手中的书,轻声问道:“怎么了?是刚才的那封信吗?”
上官永逸吐了一口气,伸出手来,说道:“陪我出去走走吧。”
清遥自然不会拒绝,他将书合上,以免书本受到折损,确认之后才绕着下人走到了门口的位置,搭上了他的手,莞尔一笑,问道:“是长公主给你的信?”
“你猜到了?”上官永逸无奈地叹道,“是长公主要我在这次的百花宴上搓一搓沐烨的锐气。”两人边说边往外走,倒没什么目的,走到哪里算哪里。
“你是武官,他是文官,你们之间能有什么交集,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清遥略微有些恼火,“论权力,她手里捏着的不必沐烨要多?论辈分,她还是沐烨的嫡母。连她都搞不定的事情,竟扔给你来做,当真是把你用作棋子了。”
上官永逸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原本是我总爱生气,怎么如今你也越发地爱发脾气了。”
清遥的声音越发地沉重起来:“我算是发现了,若你发脾气的时候劝着你是不起作用的,若是我比你先发了脾气,反倒是能让你冷静下来。”
“好像确实是这样,你一生气我便想着怎么安抚你,却忘了自己该生气这茬事了。”上官永逸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清遥问道:“百花宴是什么时候?”
“三日后便是了。”上官永逸有些犯愁地说出了日期。
“这么着急?”清遥有些惊讶,“像这样的宴会不是应该提前七日通知吗?”
“本朝皇帝向来不爱这些宴会,能省则省,从前都是长公主在张罗这些事情,想必皇帝未将这事放在心上,约摸着是礼部提起,他思量再三才想着举办这场百花宴的吧。”上官永逸思索了一下解释道,随后他讶异地看向清遥,问道,“清遥你从未来过京城,为何知道宫廷宴会需提前七日告知一事?”
清遥淡然一笑,“这便是平日里多读书的好处了,书里自然有这些。”
对于清遥的话,他自当深信不疑,便没有看到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放松。
“看来我真的很需要你这样的一个智囊在身边啊。”上官永逸感叹着,将对方揽在怀中。
长公主府。
“信已经送到了?”长公主冷冷地问道。
“回长公主,送到了。”
长公主挥了挥手,“下去吧。”
那抹黑色的影子在眼前一闪,再定睛去看的时候已然没了踪影。
“殿下,喝茶。”一旁的大宫女将茶水端了过去。
长公主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心思。
“本宫以为苏月莺能在坚持一段时间,没想到她居然背着本宫耍小手段,虽然现在皇帝没有说要将她处死的打算,但是估计好不到哪里去。”长公主冷哼一声说道。
大宫女试探地问道:“您的意思是皇上会终身禁足公主殿下?”
“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好的结果了。”长公主揉着太阳穴,眼尾的皱纹都多了几根,显然是过于操劳的缘故。她用另一只手拂过眼角的细纹,“最近的皱纹又多了,让绛卫那边再多弄些养颜的膏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