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允常有点不相信,“要说皇帝办不成事倒还正常,苏殃那可是人精一般的,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样的纰漏?”
“本王猜测,可能是遇见了什么紧急的情况,让他临时改变了主意吧。”沐烨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今天的早朝上的着实叫人摸不着头脑。
“确实,苏殃是匆匆忙忙前来的,想必是事出有急。”季允常点着头说道,“不过今天没能抓住这个机会,真是太可惜了,不过还是谢了。”
沐烨勾了勾唇角,他爱自然知道季允常实在是他逼问长公主,试图让皇帝从严处理的事情。正如允常所说,这次的确是个好机会,如果能将苏月莺解决了,允常的心结应该能好一点吧。
“罢了,不说这个了。”每次提到这件事的时候都会想起他的妹妹,“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静观其变吗?”
沐烨放下茶杯,“还需要本王好好想一想,现在就先等着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吧,然后便是看看上官永逸的意思。”
“我觉得咱们联手的可能还是很大的,如果不是他故意装出来的话。”季允常捏着下巴说道,“今个上早朝,没见他说一句话,整一个透明人,就是那个姓李的一直在哪里张牙舞爪的,生怕苏殃记不住他似的。”边说着,便在心里感叹那个人愚蠢。
“能追随长公主的必然是那些趋炎附势的人,既然是这样的人,能有头脑的便太少了。”沐烨倒觉得见怪不怪。
“说的也是,都已经享有荣华富贵了,谁还愿意多读书啊。”季允常摇着头叹道。
沐烨从桌子上抄起一本折子扔给了季允常,“行了,别闲聊了,还有这么多事情等着咱们呢。”
季允常扁了扁嘴,无奈地重新开始看折子。
王府的另一边,祁烟北从白雪那里听来了今早的这些事情,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
“明明是一手好牌,竟然硬生生地被苏殃搅和成这样。”祁烟北的嘴都有些歪了。
这一次她本想借苏殃和沐烨的手除掉苏月莺,削弱长公主的势力,顺便再给她添点小麻烦。沐烨并不知道是她派人刺杀他,苏殃也不知道,只以为她和神隐宫有合作而已。
不论是从哪方面来看,对她来说,这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他还说什么了?”祁烟北显然有些不高兴,“继续说。”
白雪摇了摇头,“并没有旁的了,只是在散朝之后,皇帝单独叫了他。”
那是肯定的了,在朝堂之上散播这样令人恐慌的言语,甚至还提到了魅术。天盛素来是忌惮巫蛊之术的,此番倒还算是给长公主扣了一顶帽子,静观其变吧。
“你们时刻盯着点,只要是和咱们没关系的,便不用管了,一旦涉及到神隐宫或者是昌平王府的,立刻联络苏殃并进行警告。”她总是得防着点这个不确定的因素。
“是,奴婢知道。”白雪点点头,“娘娘,王爷已经回书房了,此时应该正在和季大人在批折子,您还过去吗?”
祁烟北稍加思索,“罢了,他们正忙着,也顾不得我这边,等下午晚些时候再送去吧,那个时候更能体会出我的心意。”
“那奴婢叫小厨房做些爽口的糕点,听说他们最近倒弄出了些新花样。”
祁烟北见白雪笑得开心,便知道这丫头平日里没少吃小厨房的点心,“你要是喜欢就多拿些回来,反正王府又不差这点东西。”
“嘿嘿嘿。”白雪笑了起来,挠着后脑勺,“还是娘娘您最了解我。今儿早朝还有人酸咱们昌平王府呢。”
这话勾起了对方的兴趣,微微颔首,给自己剥了一个橘子,问道:“他们怎么说?”
“说是皇上一整年有大半年都是在赏咱们昌平王府。”白雪笑嘻嘻地讲话复述了一遍,“不过这都是王爷和您厉害才能这样,不然就靠王爷一人,也难有今日的如日中天。”
塞了一瓣橘子放在嘴里咀嚼着,“沐烨养精蓄锐这么多年,有如今的地位是早晚的事,我对于他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的陪衬罢了。”
“娘娘何必这么说自己,若不是您,今年秋猎可就被别人拿了赏赐了。”白雪可不认为她的主子就比沐烨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