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那人一头的雾水,最后只能赶上前人的步伐,等他口中的好戏了。
沐烨他们来的不算早,却也不算晚,还是免不了和一些人的寒暄,等到一声皇上驾到响起的时候,殿内才稍稍安静下来。
皇帝刚坐下,便摆足了架子,“各位爱卿,绛卫已于昨日晚些时候从刺客的口中审问出了这次的幕后主使,实在是令朕痛心疾首,朕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唉!”说着说着,他猛地一甩袖子,显然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下面的大臣相互看了两眼,有胆子大的上前一步问道:“敢问皇上,此人是否是长公主殿下?”
“还是将刺客带上来,让他自己说吧。”皇帝捂着脸,好似悲痛不能自已。
太监总管适时地拍了拍手,在寂静的朝堂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把人带上来!”
随着话音刚落,云梁便拖着那刺客到了大殿之上。门口处是逆着光的,起初人们看得不太真切,当原谅把人给拖上来的时候他们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眼前的人早就看不出来是两天前那个身强体壮的刺客,若不是云梁将人拖了上来,他们甚至要怀疑是不是皇帝想要做什么手脚,将人偷偷换掉。
“参见皇上,主子他不便面圣,由属下代劳,将此贼人带到诸位大人面前,进行审判。”云梁不卑不亢地说道。
下面窃窃私语了起来。
“从前只是听说过,现在却是真正地见到了,绛卫首领的手段果然让人胆寒。”
“这么重要的时候绛卫首领居然不来,好大的架子。”
“绛卫可是皇帝的亲信,日常都是隐藏行踪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
皇帝早就知道苏殃起不来,会让云梁将人带来,清理清嗓子说道:“你家主子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样的小事自然要放一放。”
这话的意思便是皇帝给他指派了什么别的任务,下面的人顿时就没话说了。
“多谢皇上体恤,这话奴才会转告主子的。”云梁笑了笑行礼道。
“还是先看看这贼人怎么说吧!”一旁又迫不及待的人开口。众人纷纷点头,这场面委实不太好看,有些经不起刺激的文官已经将眼睛给捂住了,只透过指缝看那么两眼。
季允常虽说有些不适,但他和沐烨待的久了,这中场面确实不算什么了。不过怎么说他还是个正常人,不是像苏殃那样审问人上瘾的家伙,这样的场景总管觉得不太舒坦。
“没事吧。”沐烨见他面色不似刚才那般红润,便出声问道。
季允常笑了一下,“没事,我又不是女子,这点惊吓还担不起吗?”就算担不起,和你做朋友这么多年,也该担得起了。
沐烨的眼神却带着几分狐疑,他摸着下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才回答他:“本王觉得相比烟北,你确实值得担心一下。”
听到沐烨这番打趣的话,他刚想开口,皇帝的话便堵住了他的嘴,“大胆贼人,是谁指使你刺杀沐烨的?”
刺客的嘴本来被布条塞着,此时云梁从他的嘴里扯出了布条,随后踹了他一脚,“皇上问你话呢!”
“是……是、是……”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的心里仍然在做着斗争,生怕自己说错了话。云梁未置一词,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便叫他瞬间说出了苏殃为他安排好的台词,“是公主殿下!”说完之后,他咽了一口唾沫。落在长公主手里不过一死,但是在绛卫首领的手里,他简直是生不如死!
云梁的那一个眼神灭掉了那刺客心中最后的希望,是了,现如今公主殿下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他这枚棋子。那倒不如在临死之前反咬她一口,别管能不能咬死,解气确实实实在在的。
“公主?”
“哪个公主?”
“你说清楚,是长公主吗?”
下面的人立刻就炸了,对着他指指点点。
皇帝微微蹙眉,伸出手来安抚众人:“众爱卿稍安勿躁,应该是刑讯逼供太过残酷,这个贼人一时间还没适应外面的环境。”
“哼,依臣之见,这不是刑讯逼供,而是屈打成招!”有长公主一派的人立刻发表了相反的意见。
现如今长公主被囚禁在长公主府,如果任由失态发展,这脏水迟早会被泼在长公主的头上,到时候长公主倒台,他们这些人全都得跟着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