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那几个人一听立马慌了,目光都聚集到了方才开口说话的那个人,眼神中带着怨怼,“我们这就把这里清扫干净,您赶紧给爷搬酒去吧,还是爷的事要紧。”
云梁懒得同他们计较,见他们几个服了软,便挥了挥手打发他们走了。这么多人在门口带着,待会儿爷又该觉得太过吵闹了。
未等上官永逸出皇宫,长公主的人就带着口信来了。
“抚远大将军,长公主请您走一趟。”小厮上前行礼道。
“现在吗?”他微微蹙眉,有些不悦之色,他才刚回来,长公主就这般急切地找他过去,明摆着是想借着使唤他的由头告诉文武百官,她虽然被禁足了,但势力犹在,希望他们能三思而后行,想清楚到底要怎么样站队。
“自然。”小厮没有给对方商量回旋的余地,直接一口咬定。
他吐了一口气,看来不能直接回府了,希望能尽快结束与长公主的会面。他确实是长公主的人不假,但不是每个人都要她俯首称臣。他如今的地位与长公主脱不了干系,不代表他会完全支持对方的决定。
“走吧。”他大步流星地走上了马车,下令道:“去长公主府。”
“奴才给您指路。”那小厮是个有眼力见的,见马夫有一丝茫然,便自告奋勇领路。
当小厮踏进房门打算想长公主汇报的时候,苏月莺正坐在桌子的那一边,嘟着嘴,同长公主说着方才遇见祁烟北的事。
长公主捻起茶杯的盖子在杯沿上刮了刮,低头说道:“你若是说不过她,躲着她走便是了,偏要上前自取其辱,现在连一个小小的宫女都说不过了。”
“我……”苏月莺本是想找长公主将祁烟北骂上一骂,借此缓解心中的郁闷,谁成想又到长公主这里挨了一顿训,着实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殿下,抚远大将军来了,正在殿外候着呢。”小厮恭敬地哈着腰说道。
苏月莺的眸子中带上了几分疑惑,“抚远大将军?那是谁?”她自以为是长公主的底牌,难道对方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杀手锏吗?这个女人果然深不可测,她还是安分一点会比较好。
“终于来了。”长公主勾起唇角,放下手中的茶杯,“把人带进来。”
苏月莺见长公主没哟回答她的问题,心里有些不爽,但她有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安静地坐在一旁等着小厮将人带进来。
“臣见过长公主殿下,殿下千岁。”上官永逸走上前,行了大礼。
长公主满意地点了点头:“回来的还算是及时。”
上官永逸道:“殿下如今怎么落到这般田地,竟然会被皇帝禁足在长公主府。”
“还不是那个jian人生的jian种陷害本宫!”长公主猛地攥紧拳头,“如今皇帝很是器重他,他便借着这由头几次三番地让本宫出丑!”
即使他不知道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长公主的语气中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绝对是她看不过沐烨主动去挑事,结果反被阴了一把。
“那长公主的意思是?”上官永逸想要先试探一下长公主的想法。
“本宫的意思?”长公主反问了一句,随后接着一声冷笑,“既然逼着本宫将你给找回来了,自然是不能让沐烨好过。”
苏月莺在此时插嘴道:“皇姑姑,都是祁烟北那个女人挑唆的,你何必将怒火牵连到烨哥哥身上啊?将祁烟北从王妃的位置上拽下来,然后让本公主接替她的位置不就行了?”
“哦?这样说来,沐烨娶了一位不错的王妃咯?”上官永逸饶有兴趣地摸着下巴,他从前就想过这件事,不知道哪家的姑娘会这么倒霉嫁给沐烨,现在他终于娶妻了,他很想去瞧瞧。
苏月莺翻了一个白眼,话里带着在场人都能听出来的醋味说道:“不过是长了一张好看的脸,烨哥哥一时间被她勾了魂,才会娶那个女人做妻子!”
长公主摇着头叹息,这孩子每每遇到和沐烨有关的事情总会这样失了分寸,还好她又先见之明,将上官永逸召了回来,算是弥补了这部分不足。
“这位是?”上官永逸微微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一身粉色衫裙的女子,对方眉宇间的倨傲让他觉得有一丝眼熟,但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了。
长公主淡淡地开口:“她是月莺公主。”
“原来是公主殿下,微臣失礼了。”他大吃一惊,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居然是苏月莺,那位被皇帝宠上天的小公主,“以公主殿下的身份嫁给谁不行,何必在意其他人呢?只是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姐,竟然能叫二位这般上心。”
“出身西郊的jian民罢了,大将军这话可是太抬举她了。”苏月莺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得意,皇族出身一向是她的骄傲,那些非皇家出身的人,她是从来都不放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