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她一抬头,发现是长公主。
“皇姑,您说我穿那件好一些啊?”苏月莺的一张小脸都快堆在一起了。
长公主勾唇一笑,伸出手指示意她凑上来。苏月莺立刻凑了过去,长公主就势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苏月莺立刻两眼放光,“皇姑,您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皇姑姑这就开长公主府的库房,里面的布料任你挑选。而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在这次秋猎上重新回到大家的视野范围内,先看看皇帝的反应,然后咱们再慢慢地把属于咱们的东西抢回来!”长公主说着,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苏月莺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皇姑说的对!不属于祁烟北那个jian人的东西,迟早本公主会抢回来!她就是那副皮囊好看一点,其他有什么比得过本公主的!?”
说完这句话,苏月莺突然眯起眼睛,她的心里有了一个想法。祁烟北能坐到王妃那个位置,还不是靠着那狐媚子的样子,若是她毁容了……烨哥哥肯定不愿意再看她一样!
而且秋猎这样需要舞刀弄枪的场合,出点意外……很正常吧……
她的心里渐渐盘算起来,连长公主的话都没有听到。
“发什么愣呢!跟本宫去挑选布料!”长公主眉宇间有一丝不悦。
苏月莺连忙起身,跟在长公主的身后。
因着苏殃和皇帝统一战线,所以这样平静的日子总让人觉得过得飞快,很多官员上朝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得知这次秋猎长公主并不能参加,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刀剑不长眼的场合,总是被长公主利用起来,去处理一些她不想再见到的人。
“看来这次秋猎不会过分热闹了。”季允常伸了一个懒腰,活动着肩膀,他一个文官怎么还要跟着去啊……本来想借口政务繁忙推脱掉,好生在府里休息一天,却还是被沐烨拽了出来。
沐烨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季允常,检查着自己的弓箭,“烟北的骑射技术都快要感伤本王了,你还有心思睡懒觉?是该好好锻炼锻炼了。”
季允常蓦然睁大眼睛,狐疑的眼中带着一丝怒意:“不是,沐兄,这你就过分了啊!”他四肢不勤是事实,毕竟他是个文官,身体没多大毛病就行,但沐烨这话用女儿家来羞辱他,可就有些过劲了。
“你不信?”沐烨的眼底带着玩味的神情,他倒是很期待季允常看到烟北高超骑射技术时的样子。
季允常撇嘴道:“开玩笑也要有个度啊,那我和王妃娘娘这不是欺负人么。”
“你若是不信,只管在秋猎上睁大眼睛瞧着便可。”沐烨的唇边带着一抹自信的笑,看起来完全不是在开玩笑。
难道王妃娘娘的骑射真达到了如此地步?季允常摸着下巴思索着,沐兄从来不爱开这样的玩笑,可是女子……他陷入了沉思,最后选择眼见为实,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了。
大概是沐烨提前说了这番话,所以当季允常看到祁烟北一身英姿飒爽的衣裙时,并没有吃惊,但他还是愣住了。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见穿成这个样子的祁烟北。
顺着马鬓毛的沐烨转过头去,同样被祁烟北抓住了眼球。红衣穿在女子身上多妩媚,像她这般能将正红色穿出大气磅礴而又不失柔美的,确实是两人第一次见到。
平日里祁烟北多爱着素装,除了大婚那日,沐烨还是第一次见她穿红色。
他走上前,牵住祁烟北的手,“这身,很美。”
“多谢王爷夸奖。”祁烟北微微一笑,惹得院子里的下人们纷纷侧目,觉得脸上烫烫的。
季允常上前行礼道:“见过王妃。”
“方才本王妃还在想王爷这是被谁说了,原来是季大人。”祁烟北抿唇笑着,装作衣服不知情的模样问道,“此次秋猎,身为文官的季大人也要去吗?”
沐烨捏了捏祁烟北的小手,解释道:“此次秋猎乃是国之大事,文武百官皆要到场,为丰收祈福。这次是长公主做了谋害皇族的事情,才会被皇上下令禁足在府,不得参加秋猎,恐她身上的血光冲撞了国运。”他将谋害两字咬的有些重。
因为在场的几人是为数不多知道真相的。祁烟北肚子里根本就没有孩子,谋害皇族不过是后追加上的罪名,显然很有用。
“那就是说长公主不会出现在秋猎了?”她立刻松了一口气,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胸口,像是劫后余生一般。事实上这个消息她早就通过神隐宫的信息网知道了。她现在是一个侯门深府的王妃,若是知道的太多,难免叫人生疑,便自导自演了这一出戏,让自己“知道”长公主不会参加秋猎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