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谁能玩得过谁!”这里到底是天盛国,一个邻国皇子,还能上天不成?
“对了,神隐宫那边传信说,之前苏殃有意思和沐烨联手,他们好像找到了一点端倪。”白雪突然想到了这件大事。
祁烟北挑眉道:“继续说。”
“游辰逸和咱们神隐宫的人联系,说他已经研究出来穆杰体内的是蛊毒,将会终身受制于人,而这蛊毒的出处好像与苏殃有关系。”白雪一五一十地复述出来。
“和苏殃有关系?”祁烟北心中一惊,这确实能解释为何苏殃想同沐烨联手,目的应该就是将穆杰尽快赶走。在天盛待的越久,就越有可能暴露这件事情。
“具体的咱们的人还在追查。”白雪点头道,“绛卫的首领向来以狠毒闻名,很多残酷的刑罚都从他的手上流出来,据说进了绛卫的犯人,都会乖乖地将他们知道的东西说出来。”
祁烟北突然想起之前苏殃送到王府的那一株药,没准这毒真的是苏殃研制出来的。若非对药理和毒理异常了解,又怎么可能及时将那株救命的药草送到王府……
“这件事一定要盯紧了,千万不能让苏殃察觉。”祁烟北异常严肃地吩咐道。
绛卫的本事有多大她不知道,但在京城扎根这么久一定不容小觑,而且苏殃一直是一个不可控的因素,如果能抓住苏殃的把柄……
即使不能让他为自己所用,能牵制住他也行。
“奴婢知道了。”白雪见祁烟北如此重视,同样严肃起来。
“我累了,服侍我就寝吧。”祁烟北揉了揉太阳穴,刚出狱就要操心这么多事情,她实在是有些体力不支。
她叹了一口气,自从来到王府之后就一直处在多灾多难的状态,真是让人心累。
次日清晨,季允常早早就来到了王府,看到沐烨神采奕奕从房间里出来,叹了一口气:“有的时候我都怀疑你到底用不用睡觉,我都快要困死了。”说着,他就打了一个哈气。
“那是你的脑子里把处理政务这件事当做了麻烦或者是任务,所以你才会产生这种抵触的情绪。”沐烨理了一下衣领,随口问道,“管家,烟北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回王爷,白雪姑娘说娘娘还在睡,今日不能与您一起用早膳了。”管家连忙回答道。
“那就让她睡到自然醒,让下人注意点,别吵醒她。”刚在刑罚下走一遭,好好休息一番吧。
季允常伸手搭在沐烨的肩膀上:“一大早就让我看你们夫妻恩爱,真是完全不顾及我这个独身人的感受啊……”
“你完全可以将那些没完成的政务当做你的妻子去对待。”沐烨挑了挑眉,打趣道。
季允常连连摆手:“我可没有沐兄这么高的觉悟,还是算了吧,自己一个人挺好的。”
“走吧。”沐烨收回想继续调侃他的话,“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准备好了吗?”
“当然。”季允常的脸上勾起一抹自信的笑,与沐烨一同离开了昌平王府。
与此同时,素来嗜睡的苏殃正在让云梁帮他挽发,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怎么这么麻烦!?”
云梁一脸无奈:“爷,您从来没上过朝,这只是最基本的礼仪而已,您别乱动!”他连忙伸手摁住了打算起身的苏殃,“您要是像平常一样穿那身红衣去,恐怕今个下午皇帝那里就要有堆积成小山的折子,而且都是弹劾您的,您也不想那些人找您麻烦吧。”
苏殃挥手打掉了正帮他挽发的手,“我不去了,你代我去,将东西送到皇帝面前。”他直接起身,解开了云梁好不容易挽起来的发,任其散落在肩上。
“爷,这不符合规矩啊。”云梁哭笑不得,他虽然知道爷会很不耐烦,但是没想到居然会将这个烂摊子丢给他去处理。
躺在**已经将眼镜闭上了的苏殃伸出胳膊挥舞了两下,示意云梁不要再烦他,一个翻身,骑着被子就又睡了过去。
云梁站在原地无奈地扶额,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他还来不及反应。看了看已经进入梦乡的主子,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叹了一口气,只好认命地将东西带走,去换一身正装,代替苏殃出席今日清晨的早朝。
大殿之上。
“皇上,臣有事起奏。”沐烨不卑不亢地上前一步,行礼道。
皇帝在心中叹息,该来的还是得来,“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