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立刻点头哈腰地说道:“多谢多谢!季大人慢走!”
马车缓缓驶出府邸,往季府的方向走去。
等游辰逸配完药之后发现整个刑部里就剩他一个人了……
而沐烨在回去一个时辰之后才猛然想起还有游辰逸这个人,于是赶忙叫白祈将人接回来。
游辰逸气呼呼地坐上为接他专门准备的奢华马车,但这并不能让他消气。他故意铆足了劲踢了白祈一脚,“你们居然能把我给落下!”
洁净的白衣上留下了一个脚印,白祈咬了咬牙告诉自己不能生气,“王爷这不是派我来接你了吗。”
“你走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告诉我一声!?”游辰逸哼了一声,抱臂,将头扭向一边,像极了闹别扭的小孩子。
“那个时候我的手里有圣旨,圣旨总比你……”要重要吧,白祈本来想这么说,但他忽然想起游辰逸的家人都是因为长公主的诬陷,因着圣旨而殒命,他便硬生生地将最后几个字咽了回去。
不过好像已经有点晚了。
游辰逸一改方才的嬉笑没正行的样子,就这样沉默地坐在马车里,什么都不说。
这下子白祈有点谎,不知道说什么去安慰他才好。
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言,回到了王府。
他将手里抓好的药扔给了白祈,“煎了,早中晚各一副,没了再找我开。”
“嗯、哦!”白祈有些手忙脚乱地接住了那几包被对方包好的药,望着对方的背影,有些话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
苏殃回去的时候,云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苏殃冷着一张脸,而且衣服破烂,连忙叫人把最基本的事情做好。
“进来。”苏殃靠在浴桶中,语气冷漠。
云梁低着头不敢去看他,将衣服放在一旁就要出去。
“去查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今晚我就要知道全部。”
即使背对着苏殃,云梁仍能感受到对方视线中的暴戾,结合对方回来时身上的血腥气,看来发生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啊……
“是。”云梁不敢耽搁,应了声之后就将任务安排了下去。
苏殃手撩着浴桶中的热水,脑中回忆着祁烟北今日的神情,不由得伸出舌头舔了舔唇。
真是让他兴奋的表情呢,看来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无聊了呢。
那个小丫头的死显然激怒了小家伙,不知道她之后会如何反击长公主,想想就觉得很期待。
渐渐感受到了困意,他起身将里衣换上,就穿了这薄薄一层,走了出去,看到了正在门口候着的云梁,突然想起自己将防身的武器送了出去,顺口说道:“给我再找一把好用的匕首。”
“之前的那把是送人了吗?”云梁与苏殃擦身而过,打算去将里面的水倒掉,微微错开的时候,说道。
他一开口就说到了点子上,这样苏殃有些不悦,“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情。”
“是属下僭越了。”云梁转过身微微躬身,语气很平淡,“不知道爷这回想要什么样式的花纹,属下好去找。”
“你自己看着办。”苏殃懒得去想,反正云梁找回来给他用的东西必然是最好的,不然那个家伙不会拿到他的面前。
“是。”云梁应道。在他将水处理掉后就一头扎进了仓库,去翻找有什么能配得上爷的匕首,如果没有的话他就要现找了。仓库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多,这么多年他在苏殃的授意下网罗不少东西,一时间让他找出一把匕首他还真不知道放哪里了。
这一找,就过去了很久。
直到手下找他汇报情况的时候,他才停下翻找,将事情向苏殃复述了一遍,期间还有些细节有些模糊,但也说的差不多了。
“他们说是奉了长公主的口谕来的。”这个时候的祁烟北刚刚醒来,装作一副受惊的样子扑在沐烨的怀里不抬头,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服,在对方关心过后的询问下断断续续地将她所知道的说了出来,“他们还说当时值班的侍卫正好换岗,放他们进来的正是长公主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