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还有事情要忙,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望你。”沐烨清了清嗓子便要离开。
“妾身恭送王爷。”祁烟北道。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她对他的关心嗤之以鼻,这么长时间才来看她,恐怕救她是为了王府的名声吧……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还怎么在朝堂上立足?
铃语探着脖子,见王爷真的走了之后,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气。
然后星星眼地望向祁烟北:“王爷对王妃娘娘真的好好哦!羡慕死我们了!”在她们的眼中,祁烟北就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所以她们个个都怀揣着希望,希望哪一天被某个贵人看上,娶回家做正妻……
这样的幻想很不切实际,而且往往真相都很残酷。但在这样的地方,有个幻想未尝不好,她不忍心去戳破。
“呵呵。”祁烟北干笑了两声,想借此蒙混过去。
铃语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听其他姐姐们说,王爷在王妃刚来的那天就来看望了,见您在睡梦中,没敢打扰,生怕吵醒您,见您没事便走了。”
祁烟北后背一僵,问道:“你说王爷之前来看过我?”
“对啊!这事姐妹们都知道,娘娘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尚书大人。”铃语说的真切。
祁烟北知道铃语不会骗她,心底深处**起了一波涟漪。
“刚才的事情真是多谢娘娘了!”铃语说着,便给祁烟北磕了一个头。
这实在是太猝不及防,祁烟北缓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将额头磕红了,“都是身不由己的人,能帮就帮了。王妃娘娘不光指我,还有被遣走的那些人吧,娘娘真的是大善人!好人一定有好报的!”
祁烟北的脑海中闪过了姐姐的笑靥,她笑了笑,不想拂了这个小丫头的真心祝福:“希望如此。”
……
“这!”天狼听罢后眉头紧锁,“这样的条件您直接应下了是不是不太好,应该找昌平王商量一下,否则到时候怪罪到殿下头上该怎么办?”
“冤有头债有主,沐烨知道谁才是幕后主使。”穆杰淡淡地说道。
天狼仍觉得不该强行趟这浑水,但说到底他就是个下人,主子的决定还轮不到他置喙。
穆杰看出来天狼好像憋着什么话没有说,他笑着开口:“有话直说,既然来了天盛,就该抛开之前的一切,现在你就是我的兄弟,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天狼苦笑了一下,虽然他很高兴殿下将他是做兄弟,可他仍然遵守作为下人的本分。
“殿下想多了,属下只是怕到时候牵连到您,白忙活一场还不落好。”天狼低垂眉眼。
穆杰拄着下巴说道:“我来天盛国的目的本来就是想让沐烨好看,虽然说现在目的变了吧,但我不是沐烨手中好用的工具,毕竟一柄利刃能削铁如泥同样也能割肤刺血。”
“沐烨想要用我的力量,就要付出同等的代价。”穆杰的思绪突然票源,“而且,我更想知道他对那个叫做祁烟北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如果是常规的手段,根本打探不出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天狼点点头,“既然是殿下想要证实的事,属下必然会尽全力完成。”
“还有你们在身边,真是我之幸事。”穆杰吐了一口气,显然是回忆起了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天狼安抚道:“神隐宫提供的药物很有用,您的身子已经在慢慢的好转了,相信不久就能摆脱皇上的控制了。”
“但愿如此。”其实穆杰的心里一直没有过希望,毕竟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从前不是没看过,一次次希冀被一次次的失望所打击,时间久了他便不再愿意去追求自由了……
邻国皇宫。
整个房间里阴暗潮湿,只有墙壁上一束火把尚能照明,在房间的中央有一口大鼎,而在不见光的角落中有着一张血迹斑斑的床,周围都是镣铐。
“这是怎么回事?国师?”皇帝不悦地看着鼎中的蛊虫蠕动着,他明显发现最近蛊虫已经有些“懒”,不似之前那般有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