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烨摇了摇头:“那时候本王同皇子殿下一样,都是小孩子,哪里知道这些事情。而且宫里面的资料都被封存了起来,一些能找到的,也都纷纷将这段摸去了,想来是出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丑闻吧。”
“你真的不知道吗?”穆杰微微眯起眼睛,语气显然有些咄咄逼人了。
沐烨见他这个样子有些不爽,“皇子殿下此话是何意?若是本王知道,又怎么可能不说呢。”
穆杰放松了下来,再度耸肩,“好吧,我就是一问,你不必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话虽是这么说,但沐烨心中对此事画下一个问号,更在穆杰离开后耿耿于怀。
“王爷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吗?”穆杰笑道。
“还有一些其他细节方面,本王还在核算,力求将错误降到最低,可能要劳烦皇子殿下在天盛国多待几天了。”沐烨拢了拢桌子上的纸张。
穆杰听罢后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沐烨看了一眼穆杰,故作疑惑地问道:“宴会那日见到皇子殿下的时候,气色红润饱满,但今日一见却略显苍白,好像很没有气色,难道是水土不服?”
穆杰听到他的话尴尬地笑了笑,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哈哈哈哈,的确是有点,这里的食物虽然美味,但与我国口味不同,这几日吃的不太习惯,搞得肠胃有些不好。”
“那明个本王叫宫里的御医去给您瞧瞧。”沐烨故作关心。
穆杰连忙摆手说道:“不过是些小毛病,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还能被坏肚子给搞垮吗?我也是要面子的啊!”
他的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令人信服,更出于面子上的事情,沐烨只好点点头:“皇子殿下没事就好,若在天盛国出了岔子,这联盟可就要终止了。”
穆杰在暗中松了一口气:“我自然会多注意一点。”
随后沐烨亲自将穆杰送出了府。
当他回书房的时候,正巧遇见了祁烟北。
“见过王爷。”祁烟北快步上前行了一礼。
“免礼。”沐烨伸手将祁烟北扶了起来,“都是有身孕的人了,还不小心着点,走这么快做什么。”
祁烟北娇羞一笑,“多谢王爷关心,只是游大夫日日清晨去妾身那里给妾身探脉会不会太操劳了,听说游大夫很是嗜睡的。”
沐烨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给你安胎是从本王这里拿钱的,前几日本王去管家那里瞧了一眼账目,支出去不少银子,不知道被他用在那里了,你且放心便好。”
“难不成游大夫去什么花天酒地的地方了?”祁烟北的眼中闪烁着八卦的神色,“游大夫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这都说不准不是?”
沐烨咳嗽了两声,觉得有点尴尬:“王妃是怎么知道这种地方的。”
“很多名门贵妇都会同妾身说这些事。”祁烟北敛了眉眼,声音也轻了许多,“说他们的丈夫在家里养着小妾,还要出去偷。”
沐烨了然,这种事情在官员大臣中很是常见,有钱有势的男人通常不会满足于府里的女人,都喜欢出去找乐子。
“她们经常会说羡慕妾身,还说王爷与他们不同,洁身自好,从来不搞那些乱糟糟的事情。”祁烟北笑道。
沐烨盯着祁烟北看了一会儿,而后说道:“放心,这府里的王妃只有你一人。”
或许别的女人听了这番话会立刻感动地痛苦流涕,而后娇软地靠在丈夫怀中,互诉衷肠。
但祁烟北却扬起了倔强的小脸,问道:“王妃只有我一个,那侧妃呢?妾室呢?”
面对祁烟北的问题,沐烨微微蹙眉头,不知道为何她问得如此咄咄逼人,“本王……”他顿了一下,还是没能给出肯定的答案,“不知道……”
现在他的势力虽可与长公主分庭抗礼,但对方始终在辈分上压他一头,只需要她在皇帝身边说两句话,事情便会变成皇命难违。
他可以一直拒绝,但是他不知道还能成功拒绝多少次,或许有一次就会被塞进来一些无关紧要的女子。
在他眼里,祁烟北有着与祁雁南相近的容貌,他可以宠着她,可以为她去雪山之巅采药,但却不会为了她落人话柄。他有着自己的判断,有些事可以做,而有些他不会做。
“妾身知道了。”祁烟北微微福身,“方才是妾身逾越了,还望王爷不要放在心中,尽早忘了为好。”
说完,祁烟北便扭头走了。沐烨在她身后伸出手来欲挽留,最终也没有出声,望着她离开了花园。
一路疾步回到房间的祁烟北直接将门给关上了,将白雪隔在了外面。白雪徘徊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决定给她留下私人空间。
一滴泪,从祁烟北的眼角滑落至香腮边。她伸出手来擦了一下,一时间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她握住胸口处的玉带红绳,自言自语道:“姐姐你看,你喜欢上的,为他掏心掏肺的人,就是这样一个混蛋!”
说着,她又伸手抹了一下眼角的泪珠,心中暗骂自己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