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还有什么规则吗?”祁烟北淡然地应了下来。
“薛家小姐也会水袖?”
“可就算是会水袖也不会比王妃娘娘跳得好呀!”
“所以你没听见她说的规则是谁先被打到算谁输么?重点是击中对方,这可就不是纯比舞蹈谁跳得好了!”
这样一分析,许多人恍然大悟。
“这样好了,本宫这里有两朵一模一样的簪花,谁先将簪花击落谁便是赢家,如何?”长公主用眼神示意自己的贴身宫女将簪花送到两人面前。
薛幼怡面前的托盘里还多了一件水袖半衣,她连忙谢道:“多谢长公主!”
薛幼怡为粉色水袖,祁烟北则是蓝色水袖,一眼分明,方便在场众人分辨。
等到两人都准备好了之后,乐声才再度响起。
红色和蓝色的身影分别在原地转了一圈将水袖打开,再转回来的时候,两人分别微微下腰,目光碰撞,好像马上要点燃了一般。
两人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转了半圈,稳稳落地,直直地注视对方将水袖一抛而上。
当她们收回水袖再往出甩的时候,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甩向了对方,但是却都未击中,看在众人的眼中却是有几分华美的感觉。
祁烟北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水袖,一个转身,借机便再度将水袖抛出,直指对方的簪花。
薛幼怡立刻就是一个下腰躲过了对方的这一次攻击,之后稳住下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借由下腰站直身体的时候用力地将右边水袖甩起,同样目的明确,打向对方的簪花。
祁烟北反应不慢,一个侧身就躲了过去,将自己左臂往后甩,长长的水袖在空中画出了一个优美的弧线。
薛幼怡立刻一个原地转身将左边的水袖甩了过去,但是却被对方以同样的方式躲了过去。
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时间,祁烟北躲过之后也接了一个转身,将自己右边的水袖甩向她。
薛幼怡见此,将双袖叠在一起,微微下腰在原地旋转。围绕在她周身的水袖成功地将祁烟北的撞开。
之后,两人同时在原地舞出了一个半圆,没有做任何攻击,都在寻找可以下手的机会。
短暂的空白期结束后,薛幼怡右脚支撑在地,左脚抬起,向前压低自己的身子便将自己的水袖送向了祁烟北。
而祁烟北与她相反,直接一个下腰,同时她的左脚也抬了起来与腰身平齐,水袖平开。
薛幼怡见并未成功,想要收回自己的水袖,正要转身,却受到了阻碍,疑惑地往后看了一眼。
正是祁烟北在左脚落地的时候直接踩住了她左边的水袖,她尝试用力抽回来却于事无补。
而与此同时,祁烟北则背对着她,右手挽起自己的衣袖,微微颔首,眉宇间俨然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在薛幼怡狠狠地盯着她,想要扯回水袖的时候,只见她缓缓地转过身来,直接用右脚绊了一下。
薛幼怡不受控制地朝着祁烟北方向的地面扑去,而对方也很干脆利落地转了一个圈,然后甩出一边的水袖对准她的腹部便是一击。
“啊——!”
薛幼怡吃痛地喊出了声,重心一个不稳,祁烟北乘胜追击,甩出了另外一边,将她对方头上的簪花击落在地。
伴随着薛幼怡摔倒后痛苦的声音以及簪花落地的清脆声响,祁烟北轻移莲步,走到了大殿中央,甩开了水袖再缓缓地收回,定格在了最后收场动作之上。
周围人掌声群起。
真是一场精彩的斗舞啊!
沐烨的眉宇之间更是带着几分傲气。只有这样的才貌双全的女子才有资格做他的王妃。
而是脸色最差的就是长公主与薛晟睿了。
薛晟睿连忙从座位上起身,叫薛幼怡的婢女将她扶了起来。
“幼怡你怎么样?”他连忙关心询问。
薛幼怡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勉强自己扯出一个微笑,“没有大碍,多谢父亲关心。是幼怡技不如人,给薛家丢脸了。”
“哎呀,说那些作甚,只要你没事就好!”
看着这一幕,祁烟北突然觉得薛晟睿的确是个好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