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恶毒的笑容看向云梁,云梁身体当即一僵:“主子是要我去截杀她?”
“不,她早就有了神隐宫的庇佑,我要你查的,是祁烟北。”
“祁家四年前就死了的那个小女儿?”云梁皱了皱眉:“主子要让我查一个死人和神隐宫的关系?”
“不,祁家旁支祁烟北。”苏殃勾起妩媚的笑容,云梁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是。”
苏殃听到这句话,毫不犹豫地进入绛卫堂。
云梁的效率很高,不过一刻,就已经把“祁烟北”这个人搜查出来了。
“主子,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子。”云梁再次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祁烟北的过往,除了误打误撞进入世子府,根本没有一丝引人瞩目的地方。
“祁家小女儿呢?”苏殃不紧不慢地扣着白玉环,绛卫里的人自从看见他,苏殃就已经佩戴有这个白玉环了。
“自幼丧母,长自其姐膝下,十二身死,与其姐葬于一处。”云梁自然查过祁家小女儿的信息。
“祁烟北么……是个有意思的人。”苏殃隐藏在阴影底下的面容意味不明,云梁不敢仔细思索。
“主子,白玉膏已经给长公主送去了。”
白玉膏虽然说着白玉膏,却是用少女的人皮碾磨而成,这盒白玉膏正是刚送来的女犯。
而这白玉膏,自然是苏殃发明的。
苏殃眼底划上一抹笑意,艳丽的面容残酷嗜血极了,“你说世人若是知道长公主用少女的人皮保养面容,会不会爆发一场混乱呢?”
“属下不知。”云梁惊出一身冷汗,绛卫的存在就是维护夜朝的统治,苏殃的话语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嗯,料你也不敢说。”苏殃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想起自己今天遇到的小东西,嘴角勾起艳丽到近乎诡谲的笑容。
祁烟北……这百无聊赖的人间哪里有把一个聪明绝顶的人的翅膀折断,折入地狱,看着她绝望有趣?
“安排在世子府的人手,不妨好好配合祁二小姐。我相信她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云梁猛地抬起头看苏殃,却见苏殃眉目沾染上欲色,艳丽诡谲,恍若化不开的浓墨。
这是最纯粹的,关于嗜血的欲望。
如果说京城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那就是京城最纨绔的沐二少爷刚被封了一个刑部侍郎。
沐辕到底是长公主的亲生儿子,长公主再怎么恨铁不成钢,最后沐辕该得到的还是分毫不少。
此时沐辕春风得意,想到的第一个正是祁烟北。
“听说最近世子府有了个祁家旁支小姐,世子爷最近连门都不出了。”
和他自小纨绔到大的沈轩秦,沈家嫡系小公子,此时带着猥琐的笑容,撺掇着沐辕去世子府抢小娘子。
沐辕果然是一个经不住挑衅的急性子,三言两语就被鼓动起来,“走,去世子府。”
“诶诶诶侍郎大人……”身后的小厮只能干巴巴地看着沐辕还没处理的一堆文件,想追又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