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食费分三档,最末档是野菜稀粥,中档是粗粮饼子配小菜,上档则是有荤有素,营养搭配,你要哪一档?”
萧子鈺习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不假思索,当即表示:“我选上档。”
沈清越伸出手:“每日十两,按一个月算,请支付三百两。”
萧子鈺怀疑自己进了黑店,挑著桃花眼问:“还要额外收费?”
沈清越面不改色:“对。”
萧子鈺忍了又忍,半晌问出一句:“还有別的费用吗?”
沈清越不確定他身上有多少银钱,没再继续:“暂时没有。”
萧子鈺鬆了一口气,花了一千多两,总算住进了沈家。
然而,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差点崩溃!
沈大彪坐在床沿,抠著脚趾头,粗著嗓门问他:“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萧子鈺环视一圈简陋的臥房,再看看光著膀子的沈大彪,艰难的问:“我晚上要睡到这儿?”
沈大彪用抠过脚趾头的手,理了理床单,大大咧咧道:“原本有一间杂物房是可以住人的,但那个房子现在堆满了红薯苗和果苗,腾不出来。”
“我家闺女这两日在城里粮铺住,房间正好空著,她娘便睡在那儿。”
“不然,你连睡觉的地都没有。”
沈大彪见萧子鈺站著不动,催促道:“大男人的,別挑了,將就一下。”
萧子鈺在京城,睡的是檀木榻,还有下人侍候。
这辈子就没吃过这种苦。
萧子鈺在心里挣扎一番,下定决心般的道:“我可以跟沈清越睡。”
“那不行!”沈大彪想也不想的拒绝。
“为何不行?我和她都是男子。”萧子鈺寧愿跟沈清越睡,也不愿意跟抠脚大汉睡一块。
沈大彪没法解释。
开玩笑!
清越只是女扮男装,实际上是女儿身。
能睡一张床吗?
沈大彪不耐烦的一挥手:“不行就不行,哪有什么原因,你再挑地方,只能睡地板!”
萧子鈺看了眼不大的床,纠结之下,最后选择了打地铺。
不料,沈大彪鼾声如雷,呼嚕声响了一夜。
让他一整晚都没合眼。
次日起床,顶著一对黑眼圈。
原本逆天的俊顏,硬是下降了好几分。
萧子鈺望著铜镜里的自己,咬著后槽牙抗议:“我要换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