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那么软,那么脆弱,就被人偷走,又被人辗转扔掉,受尽苦楚。
庄青恨不得自己去替她受罪。
“娘亲?”阿竹犹豫道。
“是是是,我是娘亲。”
阿竹抬手,生疏地为庄青擦了擦眼泪。
庄青更想哭了。
孟昭愿也哭了,“娘亲,我才是……”
“你给我闭嘴,我现在没心思收拾你,等到将军回来,再让他做主吧。”
孟昭愿和王素,都被将军府的人带走了。
阿竹看向楼莹玉,楼莹玉大方地摆摆手,等到她们走后,楼莹玉戳戳楼明的胳膊,“爹,你明日再让人将阿竹的身契送过去,这样一来,你和大将军的隔阂自然就解开了。”
“你别以为就你聪明,朝廷不准结党营私,你这是在害你爹,你知不知道?”
楼莹玉玩着辫子眨眨眼睛,根本不当一回事。
【西西,丞相和大将军有什么隔阂啊?】
哦豁。
楼莹玉看一眼老爹,自求多福吧。
楼明:?
【丞相和大将军年轻的时候,都喜欢庄青,当时两个人约战,结果丞相没打过。】
想想也是,一个丞相,怎么可能打得过一个武将。
【只是这样?】
【嗯呐。】
【难怪我刚才看丞相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哪里就不对劲了,楼明不服气地瞪大了眼睛,他那是年少冲动,如今早没有那份心思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楼莹玉小声道:“爹,要是我将这件事告诉娘的话……”
“哼,你娘早就知道了,想用这个拿捏我,等下辈子吧。”
楼莹玉瘪瘪嘴。
*
听说大将军回府之后,直接将孟昭愿和她的亲生父母送去了京兆府。
一家三口跪着求他,大将军头都没回,将军府里已经在张罗着要为阿竹办认亲宴了。
这些还是楼莹玉告诉童阿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