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流g650公务机静静地停在跑道上,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热浪扭曲著周围的空气。
舷梯下,两个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看来我们的s级王牌,对於『守时这个概念有著自己独特的理解。”凯撒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让整个团队在寒风中等待,这可不太符合绅士的礼仪。”
“他来了。”楚子航背著那个標誌性的网球包,面无表情地看著远处的跑道。
一辆吉普车疾驰而来,一个漂移停在舷梯旁。
车门打开,林野拎著简单的行李袋跳下车,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早啊,各位。”林野打著哈欠挥了挥手。“抱歉,处理了一些『家务事,耽误了点时间。”
凯撒挑了挑眉,目光锐利地扫过林野的脖颈。
虽然林野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衝锋衣,但隨著他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上方几枚清晰的印记。
那是牙印。
而且看形状,咬的人相当用力,甚至可以说是“凶残”。
“看来这『家务事確实很棘手。”
凯撒的目光在那几枚印记上停留了两秒,忽然轻笑了一声。
楚子航依然面无表情。
“需要创可贴吗?”
林野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用,谢谢。那是……蚊子咬的。”
“日本的蚊子可能更多,注意防护。”凯撒拍了拍林野的肩膀,率先走上舷梯,“走吧,蛇岐八家那些黑道家主们,估计已经在磨刀了。”
……
飞机进入平流层,机舱內一片安静。
奢华的真皮座椅將外界的噪音隔绝了大半。
凯撒正在翻阅一本关於日本刀剑鑑赏的杂誌,楚子航在闭目养神。
林野靠在窗边,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加班”让他感略疲惫。
他是真的累。
夏弥那丫头,这几天简直是丧心病狂。
不仅勒令他不许用反转术式恢復,还变著法地进行“体能训练”。
当然,那丫头可谓是杀敌八十自损一万了。
“睡一会儿……”
林野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涣散。
夕阳正在舷窗外坠落,將无垠的云海染成一片瑰丽而妖异的血红色。
飞机正跨越日夜的交界线,进入传说中的“逢魔之时”。
引擎的轰鸣声像是一首单调的催眠曲,渐渐变得遥远、模糊。
不知从何时起,那单调的轰鸣声中,混入了一丝別的声音。
咿——呀——
像是一首古老的日文歌谣,伴隨著三味线的弹拨声。
曲调哀婉淒切,像是有人在幽暗的房间里,对著镜子低声吟唱,诉说著千年的孤独。
声音由远及近,穿透了飞机的隔音层,直接钻进了他的耳膜。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