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看著这两个老傢伙互相试探,觉得无趣极了。
他转身向露台走去,想去透透气。
威廉看著林野离去的背影,拳头紧紧攥起。
几分钟后,昂热也被一群急於攀交情的名流包围。
汉高藉口透气,独自走向了大厅角落的阴影处。
在那根巨大的罗马柱后面,一个穿著明显不合身侍者服的男人,正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
他头上套著一个肯德基全家桶纸袋,手里正抓著一只从冷餐檯上顺来的奥尔良烤鸡腿。
“如果你是来社交的,我建议你左转去找那个带金表的。”
纸袋怪人头也不抬,声音含糊,“如果你是来抓我偷吃的……我是临时工。”
汉高看著这个曾经让整个欧洲混血种都为之惊艷的天才,嘆了口气。
“芬格尔,这种偽装真的很烂。”
“这是情怀懂不懂?”芬格尔理直气壮地把骨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顺手在昂贵的阿玛尼西裤上擦了擦油,“说吧汉高老头,找我干嘛?先说好,借钱免谈,卖身的话……价格好商量。”
汉高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諢,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露台上那个正对著芝加哥夜景发呆的背影上。
“贤者之石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谈?”
“我想跟你赌一把。”汉高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严肃,“现在的你,如果对上现在的他……胜算多少?”
“噗——”
芬格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我打林野?”
芬格尔的目光透过纸袋上的两个窟窿,古怪地看著汉高,似乎在奇怪他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老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算什么问题?”
“三成?还是更低?”汉高追问。
芬格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虽然隔著纸袋看不见,但他的肢体语言充满了鄙视。
“胜算?你居然问我胜算?”
芬格尔竖起一根油腻腻的手指,在汉高面前晃了晃。
汉高皱起眉头:“毫无胜算?”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
芬格尔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极其猥琐且真诚。
“如果真要打,在他动手前,抱住他的大腿,大喊『义父受我一拜!”
“……”汉高嘴角抽搐。
芬格尔拍了拍汉高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別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至於我会不会输……”
芬格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必须是包的啊!包输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