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太沉了,腰要断了。”
路明非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摆手,果断放弃了尝试。
“让我歇会儿,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林野內心有点想笑。
这傢伙的体力,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明明『傲慢对他的抗拒力也很弱,纯粹是他自己没力气了。
“我来。”
楚子航面无表情地上前。
他依次握住前六把刀的刀柄,每拔出一柄,他的眉头就微不可查地皱紧一分,似乎在对抗著某种无形的阻力。
“有栖川研究员,”楚子航拔出第六柄『傲慢后,看向一旁记录的研究员,“刀身嵌入处有越来越强的吸力?”
有栖川一愣,隨即苦笑摇头。
楚子航又看向路明非,后者挠了挠头:“啊?有吗?好像是有点,就是感觉越来越沉了。”
楚子航点点头,不再多问,將剑放回。
看样子,他们感受到的东西並不一样。
他的目光最终落向最后一柄,长一米八,造型狂野狰狞的斩马刀——“暴怒”。
它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仅仅是看著,就让人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狂乱杀意。
楚子航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剑柄,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青筋暴起。
然而,无论他如何发力,剑身纹丝不动。
片刻后,楚子航冷静地鬆开了手。
“它在抗拒我。”他淡淡地说。
有栖川研究员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很遗憾,但是楚专员,前面六柄您都可以申请使用权,它们任何一柄都是无价的……”
“不必了。”
楚子航打断了他,目光落向自己腰间那柄始终未曾离身的『村雨,“村雨更適合我。”
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物,是他剑道的起点,也是终点。
他不需要別的剑。
全场的目光,最终匯聚在了凯撒身上。
他沉默著上前,迎著所有人的注视,走到了刀匣前。
(魔改提醒:为了区分原著,拔剑和使用真正力量並不等同,这里考验更多的只是拿起的资格,这里並没有按照原著去写)